傅棱琛竟然也是上賓,溫錦在想,她等一下上臺表演茶藝,豈不是就在傅棱琛眼面前表演
溫錦一門心思都在待會的表演上,沒注意到旁邊坐著二嬸蘇敏一家,還是蘇敏先看到的她。隔著兩個空位,蘇敏驚訝道,“溫錦,你怎么也來了?”
溫錦淡聲道,“和朋友一起來的。”
蘇敏笑了笑,“我說呢,張素玲怎么會好心把你也帶來。”
溫錦沒說話。
蘇敏朝溫錦挪了一個座位,“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溫晴今天是來拜師的,聽說拜的秦老得意門生閆書先生的門下,可把她得意壞了。”
“不清楚。”
“這種事她們瞞著你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告訴你?萬一讓你知道,你來搞破壞,她們不就白高興一場了。”
溫錦笑笑,并未接話。
蘇敏見她這么淡定,恨鐵不成鋼的說,“你這孩子就是性子太冷淡了,什么事都不管不問,將來拿什么跟溫晴爭家產。”
“不勞二嬸替我操心。”
坐在蘇敏身邊的溫玉見狀,不悅的說道,“媽,你跟她這種人浪費那么多口舌干嘛?有那功夫還不如多喝口茶。”
蘇敏見溫錦半死不活的,想看她和溫晴窩里斗的笑話估計是沒戲了,訕訕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云杉杉見蘇敏走了,冷不丁的哼一聲,“老狐貍,想看好戲,門都沒有。”
溫錦不解的看著她,“怎么了?”
“這你都沒聽出來?”云杉杉錯愕的看著她,“那老狐貍肯定嫉妒溫晴拜在閆書門下,所以想慫恿你去搞破壞,這樣既能看到你和溫晴窩里斗的好戲,又能解了她的眼紅病,一舉兩得。”
溫錦挑眉,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