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命,她好想笑怎么辦!
溫錦低著頭用力抿著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她知道他有自以為是的資本,可是能不能別這么高興啊。
傅棱琛見她要笑不笑,憋得滿臉脹紅的樣子,皺了下眉頭,“你笑什么?”
他剛才的話很好笑?
溫錦已經嗅到了來自男人生氣的危險信號,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挺直腰背,“我沒有笑。”
“”當他眼瞎?
溫錦覷了眼臉色不好的男人,開口道,“傅先生,首先我要說明,我幫明嬌治好過敏的時候,您還沒有回國、”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回國?”傅棱琛打斷了她,瞇著眸子打量著她,這女人連他什么行跡都事先了解的那么清楚?
溫錦美眸一轉,“我聽明嬌說您是近期剛回國。”
這點傅棱琛沒有任何懷疑,“其次呢?”
“其次,我不會傷害對我好的人,這兩次見面也純屬巧合,當然,以后我會避免這樣的巧合發生。”
“最后,不管您結沒結婚,就沖您把我一個人扔在碼頭這點,我也不會對您有任何想法。”
溫錦說的不緊不慢,字字清晰,句句有序,眼神真誠,語氣不驕不躁,不像解釋,更像在陳述。
傅棱琛沉著臉,碼頭的事在她那翻不過去了是不是!
這樣的回答,傅棱琛本該是滿意的,可莫名的,心里又有點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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