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正經的男人,竟然說出來如此荒唐的話來。
宋知意臉紅得不行。
她甚至都不敢再直視他的黑眸。
因為,她不經意地看到他的眼底仿佛有一團火焰,這火焰能夠隨時將她點燃燒著了。
她這么小小的一只,在他的手心里簡單毫無防備之力。
他想要是念頭一起,想要弄她,那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此時,宋知意被他死死地摁在墻壁上,她為了防止自己跌下去,只能下意識地用雙腿勾住他的腰。
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
兩個人就幾乎能夠負距離交流了。
她能夠感覺到他的掌心在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
她嚇得不行,生怕他現在要了她。
畢竟兩個人已經發生過一次了。
他想要再來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她擔驚受怕的時候,他突然放開了她。
或許,理智最終占據了上風,她身上有傷,他舍不得弄她。
將她從浴室里抱出來之后,他用一條浴巾給她包裹好了,又拿了吹風幫她吹頭發。
就這么被他‘伺候’著,她感覺渾身不自在,幾次想把吹風機從他的手里搶過來,但都被他拒絕了。
這邊頭發才剛吹干,就傳來了敲門聲……
傅景川放開她去開門。
成風站在門外,身后還跟著醫生。
醫生要進來的時候,傅景川伸手攔住了門
“她只是皮外傷,有沒有治療皮外傷的藥?”
“有,不過,我得去看看!”
醫生是個男的,想要進屋被傅景川給攔住了。
“不必了,拿藥來就可以了!”
“哦,行,有的……”
醫生拿了最好的藥膏……
傅景川認得這種藥,以前給宋知意涂抹過。
此時便拿了藥膏快步走了進來。
宋知意倒是比他更迅速,就在他出門跟醫生講了幾句話的空隙,她已經麻利地穿上了一套睡裙。
傅景川看完直皺眉頭,這小丫頭在想什么呢?
都傷成這樣了,她居然還能這么迅速地把衣服換上?
“脫了吧!”
傅景川坐到了沙發上。
“不脫,我只有外面有傷……我自己來!”
宋知意可不想要讓他擦藥,這男人肯定會借著擦藥的時機來占她的便宜,對他上下其手。
她手快地將藥膏搶過來,動手旋上面的藥瓶蓋子。
這種藥膏是玻璃藥,上面全部都是英文和阿拉伯文字,她看了半天也沒有看懂。
不過,當著傅景川的面,她也不會露出自己不會的真相。
不過,在用力擰蓋子的時候就遇到了麻煩,擰了半天也沒有擰開。
看著她太過于吃力,傅景川這才嗤笑了一聲,伸手將瓶子拿過來,擰開之后然后又遞給了她。
宋知意看了他一眼,用棉簽從瓶子里挑了綠色的藥膏涂抹在自己的胳膊上。
傅景川也沒有再勉強她,而是拿出來一支煙,微瞇著黑眸盯著她看。
“到底怎么回事?”
宋知意抬眸看了傅景川一眼,假裝若無其事地說道,“什么怎么回事?”
傅景川有些上火,“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人跑哪去了?”
“傅先生在意嗎?”
“少廢話,好像你是我帶出來的,什么叫做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