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么啊?”
“我已經休學了!”
李明朗跟秦霄在一起同學多年,他知道秦霄是個很上進,又自律的男生,當年為了考上醫學院,他也是非常努力。
如果不是發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不可能休學的。
“霄哥,你到底怎么了?你這血流得這么多,好嚇人,臥槽,你說說發生什么事情了,我幫你報警好不好?”
秦霄又是幾聲劇烈的咳嗽,嗆得鮮血從嘴角再次涌了出來。
秦霄伸手去捂住,但鮮血還是從指縫里彌漫出來了。
“臥槽,霄哥,霄哥……”
秦霄后背靠著墻壁,咳得差點背過氣去。
“別,別報警!我沒事……李明朗給答應我,無論如何,都不得半我的消息透露半分給宋知意。”
“你這樣突然消失,她肯定會找我啊,你為什么不跟她說實話啊?”
“我現在沒有本事,我只會連累她……你少廢話,你發誓就行了。”
秦霄抓著他的衣領,逼他發誓,李明朗無奈,只得發誓了。
秦霄聽完之后,這才轉身走向了黑暗之中。
那是他最后一次見到秦霄,此后再不曾見過。
此時,李明朗看著宋知意的背影,喊了一句,
“宋知意!”
宋知意聞立即回頭,
“李明朗,你是不是想起了秦霄的行蹤了?”
“呃……唉!不是,我只是……我之前說秦霄說將來會來看你,那都是我編的,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宋知意眼底的光在瞬間熄滅了,仿佛所有的希望被掐滅了。
“為什么不會回來了?他去哪兒了?”
李明朗嘆了一口氣,攤手,“我不知道!”
這一趟來了,似乎也白來了。
宋知意沒有說話,默默地從小樹林里轉身走了出來。
腦子還響著李明朗說過的話,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她抬頭看向一眼天空,墨藍色的天際里,只剩一輪慘白的月牙,孤零零地掛在天際里……
宋知意沒有回家。
一個人在校園的長椅上坐了很久。
許久,她攔了一輛出租車,獨自前往傅景川的公司。
她抬頭仰望著這幢高聳入云的寫字樓——帝王大廈。
這座高達六十多層的寫字樓是a城地標性建筑。
猶如巨人一樣盤踞在cbd中心。
這也是傅景川的商業王國。
前世,她很少來這里,因為每次過來,都被公司的保安給攔在門口,即便是身為傅景川的太太,她也尊嚴全無。
多次被保安攔在門口,受盡員工和路人的嘲笑,她深受打擊,久而久之,便不再來了。
那時候的她,在傅景川的眼里是多么的卑微啊!
思慮良久,她推開了旋轉的玻璃門,正準備進門的時候,便被保安給攔住了。
“請問你找哪位?”
“哦,我找傅景川!”
“你好,請問你跟我們傅總有預約嗎?”
“沒有……我是他的未婚妻!我現在找他有急事!”
宋知意此行,是為了向傅景川問清楚關于秦霄的事情,為了盡快見到他,她不得不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保安一聽這話便立即驅趕她,
“哪里來的冒牌貨,你趕緊走趕緊走!”
“我就是傅景川的未婚妻!”
保安不由分說地將她往外推,態度還非常惡劣。
“胡說八道,剛在半個小時之前,傅總剛帶著未婚妻進來的,你想騙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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