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清的神色也很慌亂,左顧右盼,似乎下定很大的決定,才將酒端過來。
“哎,真沒有想到,竟然是她!平時我看她挺本分的,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白芷顏一臉震驚地看向傅景川,
“川哥哥,你看這事要怎么處理?”
傅景川沒有回答她,而是抬頭看向宋知意,
“你想怎么處理?”
是啊,畢竟她才是受害者,她擁有絕對的話術權。
宋知意道,“我想要當面問問顧清清!”
白芷顏笑道,
“問她什么啊?只要是人,長了嘴就會說謊!監控視頻就是真憑實據,有了這些證據就可以定罪了。”
隨后,白芷顏拉著傅景川的手臂,撒嬌,
“川哥哥,有視頻作證。基本就是顧清清做的,她敢對知意這樣,這也說明她沒有把你放在眼里。我看,不如讓這個女人受點懲罰,讓她從今往后都不會再有機會接近你。”
白芷顏說出來的話,讓宋知意震驚不已。
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說出來的話卻透著一股狠勁。
而且這些話也看似非常有道理。
成風也在旁邊附和著,
“傅先生,我看顧清清人品也不咋地。她進公司來就沒有安好心,搞不好,她的目標是您,說不定那杯香檳是打算毒倒您的。”
掃地的吳媽路過之后,也嘆了一口氣,
“女孩子敢下毒,這說明是個心思歹毒,心狠手辣的。一定不能放過,這次原諒了,她下次沒準就投硫酸了。”
盡管附和的聲音很多,但宋知意卻始終堅持著,
“傅景川,我想見到顧清清,我要當面問她。”
“好,去把顧清清叫來!”
傅景川最終還是妥協了,讓成風去接顧清清過來。
半個小時之后,成風開著車子,將顧清清又接到了御龍灣。
顧清清似乎心里早有預料,進門的時候就有些畏縮,看看宋知意,看了白芷顏,又看向了傅景川。
“傅總!”
顧清清走到了傅景川的面前。
傅景川臉色陰暗,眼睛都不往她身上看,
“你自己交代吧!”
“交代什么?”
顧清清聲音低弱,她心里清楚,從上次傅景川毫無理由地讓她搬出御龍灣時,她就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暴露的。
此時,她就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
“還裝?”
傅景川一拍桌子,猛地起身。
白芷顏瞥了顧清清一眼,嘴角微揚。
“傅總,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還請提醒。”
“給宋知意下毒的事情,難道不是你做的嗎?”
傅景川又是一聲喝斥。
顧清清低下頭來,她聲音沙啞,
“傅總,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我為什么要給宋知意下毒?我跟宋知意從小到大都是好朋友,我沒有理由要毒害她。”
傅景川也不多話,直接對那酒店經理道,
“看來你是不是到黃河不死心,把監控視頻給她看。”
酒店經理趕緊將視頻拿過來,將鏡頭播給了顧清清。
顧清清看完之后,臉色變得蒼白,她看了白芷顏一眼。
“傅先生,這杯香檳的確是我端到宋知意面前的……我根本沒有想到要害她。而且,這杯香檳也不是我倒的,我只是端到她面前而已,我并不知道香檳里有毒,如果我早知道里面有毒,我是不會端過去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