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一世,她跟他只是訂婚而已,她不想束縛他,他亦不能束縛得了她。
而這一切,落在傅景川的眼里,卻是對他男性尊嚴的一種挑剔。
他能夠感覺得到,她心里還有些不該有的非分之想。
他將酒杯放在了桌面上,然后抓住了她的纖腿,直接從后面將她抵在了沙發上。
雪白的人魚婚紗裙擺被他粗暴地掀了起來……
宋知意也沒有順從。
她不停地掙扎著,一雙纖腿踢騰著,就像一只不屈服的小野貓似的。
她一點便宜也不讓傅景川占到,一直嘗試著逃離他的掌心。
而傅景川喝了酒之后,心里原本就有些一些暴躁。
在宋知意幾次激怒他之后,他一氣之下,大手扯住了她的婚紗下擺,用力一撕。
那原本如薄紗質地的裙擺就被撕裂開一條縫,從裙擺一直撕裂到了胸口往上。
再一用力,一條裙子變成了兩塊布條。
而宋知意雪白嬌小的身子也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她驚慌失措地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傅景川,你瘋了嗎?”
傅景川被酒精支配著,眼眸已經微微泛紅了。
他稍一用力的就將她抱了起來,抵在了墻壁上。
長腿挺進了她的雙腿之中。
她不得已只能騎趴在他的腿上,
這種姿勢,讓她羞得臉紅耳赤……
傅景川也完全被激怒了,
突然就伸手直占她的專屬領地。
“我還有更瘋的,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意外的闖入。
讓宋知意緊張地弓起了身子。
傅景川那只大手,是經歷過了血雨腥風的,掌心粗糙不堪,
在細嫩的皮膚之間游走,稍一用力便讓她疼痛不已。
她終于是怕了,哭喊著求他放手。
“傅景川,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求饒起了作用。
傅景川也并不想在今晚上讓她失態……
及時地抽回了手指。
他放開了她。
宋知意的身子觸及到沙發之后,她立即縮到了角落里。
傅景川拿紙巾擦了擦手指,微微彎下腰,伸手捏住了她的小下巴,語氣凌厲。
“宋知意你聽好了,我從來不是什么好男人!你別挑戰我的耐性,懂嗎?”
宋知意拼命地點頭。
是的,她早該知道,傅景川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
他是壞人。
還是全龍城最壞的男人。
見女孩終于是乖巧聽話了,傅景川這才直起身子,整理好西裝,將手機扔到她身邊的沙發上。
“乖乖躺著休息,到時間我會派人過來叫你!”
隨后他關門而去。
一個小時之后。
司機將白芷顏再次送到了龍城大酒店門口。
白芷顏手里拿了一套禮服匆匆地走了進來。
看見傅景川之后,她快步走了過來。
“川哥哥,知意的備用禮服我拿過來了。雖然不如那件人魚款的好看,但一會也能夠撐得住場子的。”
原來之前傅景川跟成風交待宋知意禮服損壞的事情時。
白芷顏正好在身邊,這便自告奮勇地回了一趟御龍灣,從之前的備選裙子里挑了一件過來。
“要不然,哥哥你先看看合不合適。”
“不看了,就這樣吧!”
傅景川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
“謝謝哥哥的信任,哦,對了,還有這個首飾。”
她從包里拿出來那一套粉鉆首飾遞給了傅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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