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赫蒼看著許灼華故作輕松的模樣,不禁失笑。
明明她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期待和渴望,卻偏偏要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樣,將他往外推。
聽到他要留下來,連嘴角都忍不住上揚。
他的心又軟了些,語氣越發溫柔起來,“天氣熱了,就該用些清淡簡單的,你這兒的飲食便很合我的胃口。”
到了偏殿,桌上擺著為數不多的小菜,皆是用小碟裝的,涼菜熱菜各有三道,色香味俱全,看起來便清爽可口。
另有兩碗清粥,散發著清新的米香味。
祁赫蒼頓時有了胃口,坐到位置上隨口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來,這分量做得剛剛好。”
許灼華移開眼神,沒說話。
一旁的如蘭開口道:“娘娘特意吩咐過,讓廚房每餐都備著菜,就怕殿下突然過來。”
許灼華打斷她,“如蘭,殿下又沒問你,你多什么嘴。”
祁赫蒼拍拍她的手,問如蘭,“你家主子每天都在等我嗎?”
如蘭低頭回道:“主子不知道您會不會來,每日都等到您在九重殿或者合歡苑用過膳,她才到偏殿用膳。”
想起許灼華每日望穿秋水等不到他,只能孤零零坐在這里,祁赫蒼的心就止不住往下落。
他朝許灼華伸出手,“過來,坐我旁邊。”
許灼華順從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殿下,別聽如蘭胡說,我只是習慣了晚一些用膳,和您沒關系。”
她越是這樣說,祁赫蒼越因為她的體貼懂事心疼。
“別說了,今晚我好好陪你,以后去了行宮也會盡量抽空來陪你。”
戲做到這里就差不多了,再謙虛就顯得太假。
許灼華順勢點點頭,“殿下可要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別再讓我白等了。”
祁赫蒼
上次在書房,就答應了晚上去找她。
結果被陸宛寧拉走,這么多天都沒機會過來。
祁赫蒼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好,這次說到做到。”
這一晚,祁赫蒼住在了銜月殿。
他這些天在合歡苑補的藥效,好像全用在了許灼華身上。
第二日起床,許灼華看著身上的青紫交錯的痕跡,就跟被豬拱了一樣。
“看來,那個神醫還是有幾把刷子的,效果這么好。”
如棠看著雪膚上的印記,胸口和腰間最是觸目驚心,只覺得心疼又生氣。
“娘娘還有心情說笑呢,殿下怎么次次都如此,又不是沒見過女人,非要將娘娘折騰得”
許灼華笑著看她一眼,心里默默將話接了過去:“折騰得死去活來,死去又活來”
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許灼華和祁赫蒼還是很合拍的。
只是,陸宛寧對于懷孕之事這么積極,也許她的身體當真有了好轉。
許灼華指尖捏住一支玫瑰金簪,輕輕轉著,思緒卻已經飄到了不久后的避暑之行。
也許,這會是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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