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會容忍陸宛寧有這么高的一座靠山。
“娘娘,殿下來了。”
如棠匆忙的話音剛落,祁赫蒼就跨步走了進來。
“殿下。”許灼華收起思緒,將手里的東西往軟墊下藏。
“藏什么呢?”祁赫蒼落座以后,端起桌上的茶水先喝了一口。
天氣實在太熱,他身上的衣料雖是蠶絲所制,輕薄透氣,可也架不住高溫,只在外面走一段路,就汗濕了大半。
許灼華趕緊吩咐人端水來,又去柜子里拿了一件常服過來。
“殿下怎么走這么急。”她一邊說著一邊絞了帕子給他擦汗。
祁赫蒼沒答話,只雙手搭在膝蓋上,正色端正坐著,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許灼華往一旁的德喜看去。
德喜垂著頭,上翹的唇角卻在憋笑。
許灼華只當沒看到,提高音量說道:“德喜,你怎么伺候殿下的,明知天氣熱,也不知道在旁邊打傘扇風,要是殿下中了暑熱,看你怎么交代。”
德喜腳一彎,跪在地上悶聲回道:“奴才冤枉啊,奴才一路舉著傘扇著風跟過來的,奈何殿下腳步快,奴才實在難追。”
許灼華咬唇偷著笑了笑,又故作疑問道:“殿下是在東宮,又不是在荒郊野嶺,難不成后頭還有野獸在追?依我看,就是你躲懶兒,還貧嘴。”
德喜抬眼小心翼翼看了祁赫蒼一眼,小聲說:“殿下殿下是想來娘娘這兒躲個清靜呢,才腳下生風,走得極快。”
“閉嘴。”祁赫蒼呵斥一句,德喜一個字也不敢說了。
只能眼巴巴看著許灼華。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