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想道,但凡以后她有用得著自己的地方,自己一定全力以赴。
送走薛氏,如蘭開口,“娘娘,以后陸側妃想要從蘇夫人這里下手,只怕這事兒就難了。”
如蘭說得很謹慎,按現在的狀況,應該是絕無可能。
許灼華勾起唇角,“送上門的恩典和自己求來的恩典,總是后者更讓人珍惜。”
她這一招,意在一箭雙雕。
一來,讓薛氏和將軍府欠自己一個人情,也徹底斷了陸宛寧想要借力的通道。
二來,薛氏知道自己真心對待蘇珍瑤,為了蘇珍瑤以后在東宮無虞,自然也會對她這個靠山傾心相助。
“娘娘,”如棠腳步匆忙從廊下走過來,打斷她的思緒,“陸側妃今早跟著太子入宮了。”
許灼華垂眸思索片刻,不慌不忙道:“她定是去求太后,讓她隨行一同前往行宮的。”
“您好不容易能和殿下獨處,她怎么跟狗皮膏藥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哼,”許灼華嗤笑一聲,“她現在已然亂了陣腳,以為是去搬救兵,卻不知自己可能跳進火坑了。”
壽安宮。
陸宛寧跪在繡滿金線的羊絨地毯上,雖然是盛夏時節,心底卻一陣陣發涼。
不遠處坐著太后,正悠然喝著茶水,身旁擺著冰盆,涼爽宜人。
“跪了小半個時辰了,可想明白了?”太后緩緩開口,不輕不重的語氣里是上位者的質問。
陸宛寧額角被汗濡濕,地上洇著一團水跡,全是從她身上滴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