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腳下一軟,立即跪在地上,“娘娘息怒,是奴才有錯,奴才未能按娘娘要求行事,請娘娘責罰。”
許灼華收斂神色說道:“你聽好了,在我這里從來沒有網開一面的習慣,也沒有下不為例的說辭,事情辦好了該賞,辦砸了就罰,不止是你,東宮所有人都得遵守。”
“明白嗎?”
“奴才明白。”
劉玉此刻才真正認清。
太子妃性子好,可不代表她和陸側妃一樣,多說幾句就能糊弄過去。
從今往后,不僅是他,還有底下的人,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頭頂傳來聲音,“你是初犯,便要罰重些,讓你有個教訓,莫要再犯。就罰你三個月份例,再將東宮的宮規抄十遍吧。”
“是,奴才遵命。”
劉玉心里在滴血。
那可是三個月的份例啊,一年就十二個月,整整少了四分之一。
“還有,”許灼華叫住他,“你小兒子的事情,殿下已經準了,讓他明日就去鴻鷺書院報到吧。”
劉玉愣了愣,一股巨大的狂喜在心底蔓延,腦袋暈乎乎地跪在地上,“奴才多謝娘娘恩典。”
就連出門,劉玉都覺得剛才的一切會不會是個夢。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老天保佑,不是,太子妃保佑,咱們老劉家終于有出頭的日子了。”
現在細細想來,太子妃對自己還是不錯的。
至少給她留了顏面,沒有打罵,只是幾個月的俸祿而已,以后賺回來就行了。
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