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單沖洗換了衣裳,便和許灼華坐在桌邊一起用膳。
“你去看過蘇側妃了?她好些了嗎?”
祁赫蒼神色淡然,安安靜靜坐在桌前。
只要不刻意收斂,他身上與生俱來的上位者的壓迫感,輕而易舉就能讓人感受出來。
屋里靜悄悄的,不像用早膳的地方,倒像是某個會議現場。
許灼華夾了一塊銀絲卷放在他碗碟里,這才回道:“好多了,太醫說頭一胎的反應都會大一些,只要注意飲食,配合藥物,逐漸會減輕的。”
祁赫蒼輕輕點了頭,并沒有想要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
“你今日怎么起這么早?”說起許灼華,祁赫蒼唇邊浮起一絲笑意。
在他的印象里,許灼華除了生病,在早上很少睡懶覺。
只要他留宿,每次他練完武回來,許灼華都已經穿戴整齊了。
許灼華嬌嬌笑起來,“早睡早起身體好,我也想像殿下一樣,練練武,萬一以后遇到什么,也能自保。”
“練武?”祁赫蒼笑起來,覺得她簡直在異想天開。
他還從沒聽過,哪家小姐夫人想要練武的。
他伸手在她額頭彈了一下,“你是東宮太子妃,走到哪里不是一群侍衛跟著,還用得著你練武。”
“真不知道你的精力怎么這么好,要是”
祁赫蒼眼神暗了幾分,沒再繼續說。
他想到了陸宛寧。
陸宛寧的身子一向不好,隔三差五就要生病,最近越發瘦了,整個人好像被風一吹就要倒似的。
想起來,也是從她替自己擋下那一箭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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