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欺負側妃,你又從哪里看出來的?”
張氏邊哭邊說,“自從宛兒進了東宮,一直都被殿下護著疼著,半點委屈都舍不得她受。”
“可如今宛兒病得都說胡話了,殿下也沒去看她一眼,難道不是因為太子妃從中挑撥嗎?宛兒多純良的人啊,她哪斗得過太子妃,還不是只有委屈和著淚往肚里咽。”
一提到陸宛寧,祁赫蒼便生出了幾分愧疚和心軟。
這一次,雖然陸宛寧是放肆了些。
但說到底,還是自己先負了她,寵幸了別的女人。
可他是儲君,未來的天子,注定三宮六院,女人成群,即便身邊有別人,也不能說明心里就沒有陸宛寧位置。
想到這里,祁赫蒼心里做了決定。
這件事,絕不能將張氏推出去,否則皇后必定會將陸宛寧一并拉下去。
既然祁明珠將秦二郎定了罪,自己就順水推舟,做一套完整的證據將案子了了。
此刻他心意已決,便不想再聽張氏辯解。
祁赫蒼招手將德寶叫來,“張氏品行不端,實在不宜和側妃相近,立刻派人將她送回陸家老宅,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入京城。”
“殿下,”張氏猛地清醒過來,爬到祁赫蒼腳下,“您不能將我送走,我一走,宛兒就孤苦無依任人欺辱了,殿下,求求您,讓我留下吧。”
“奴才保證,絕不多說一個字,絕不再針對太子妃,殿下,求您讓奴才留下吧。”
祁赫蒼根本不聽,起身就往外走。
任憑張氏如何求情,祁赫蒼決定的事,從來沒人敢違抗。
德喜跟著祁赫蒼走出門,見他臉色陰沉得厲害,說話也多了幾分小心。
“殿下是要回東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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