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二郎是祁明珠的面首,今日軟磨硬泡求了她,化身祁明珠的內侍隨她一起來暢春園見見世面。
祁明珠養面首的事,本來也不是什么隱秘。
但她若想要將秦二郎從太后中毒之事中摘出來,就不得不提到她派秦二郎去太子妃房里為非作歹的事。
這兩件事,無論哪一件都能要了秦二郎的命。
但以祁赫蒼的性子,若是知道她私下干了這種齷齪事,必定會不依不饒說服皇帝嚴懲她。
好深的算計,祁明珠不得不承認許灼華走了一步好棋。
她想要避開這趟渾水,就不得不和許灼華站到一條線上。
這種吞了蒼蠅的惡心感,瞬間充滿了胸腔,看向許灼華的眼神全是恨意。
那可是她最喜歡的一個面首,想起曾經耳鬢廝磨的畫面,祁明珠就難掩心痛。
許灼華:“公主,我說的都是事實,若您有別的證據或想法,不妨說出來讓父皇聽聽。”
祁明珠咬碎銀牙往肚里吞,正了臉色,厲聲喝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刺客,不僅用計害我母后,還想將臟水潑到本公主身上。”
她一邊說一邊往下走,“我母后如今命懸一線,若不取你狗命,實在難消本公主心頭之恨。”
秦二郎沒想到公主就這么將他舍棄了,早上還說要給他享不盡的榮華富貫,轉眼間就將他推做了替罪羊。
秦二郎又驚又悲,嘴里才嗚咽一聲,一道利刃就刺進他的身體。
衣帛碎裂之聲伴隨著皮肉掙開的悶響,聲音不大,卻挑動起所有人敏感的神經。
“公主不可。”皇后大呼一聲。
殿內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誰都沒想到,祁明珠竟然當眾抽出侍衛的劍,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