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陸側妃病了,這事兒只怕也管不成了。宛兒是怕得罪人的性子,凡事寧肯自己強撐著,也不愿麻煩旁人。”
“眼下”張氏抬眼看了一眼許灼華,“要不然娘娘還是把這事兒接過去吧,免得耽誤了宴會,到頭來,太后還是要怪罪到娘娘頭上。”
許灼華掩嘴笑了笑。
張氏以為這樣就能拿捏住她么。
她是沒在京城生活過,也對宮里的宮務不算了解。
可在安陽的時候,她一直跟著林氏掌管家務,辦了不知多少次宴會。
再說,她手底下有的是人,只要不用錯人,事情就出不了錯。
“這事兒”許灼華面露擔憂,“東宮一向是陸側妃在打理,內務府的事宜也只有她最熟,我若接過來,一時之間還真是不好上手。”
“不如,我先應付著,等陸側妃好了,還是由她來。”
張氏心里暗笑。
蠢貨,這太子妃果然是中看不中用的,連這點兒事情都做不好。
難怪太后當初會同意選她呢。
只要陸宛寧一朝誕下皇孫,她屁股下的位置就要換人了。
想到這里,張氏只覺得胸口的惡氣算是找到了出口。
她故作為難道嗷:“這可真是難辦了,大夫說了,宛兒的病沒個十天半個月好不了,倒不是她不肯,實在是身子不允許,就算好了,也還得將養一段時日呢。”
“娘娘不知道吧,當初太子身邊出了刺客,是宛兒舍身相救的,所以她的身子一直都不大好,這才得了太子幾分憐惜。”
“哦?”許灼華故作驚訝,“竟還有這回事兒。”
“那我可不敢再累著她了。夫人放心,以后東宮的庶務不會再勞陸側妃憂心,我會同殿下說明的。”
“這”張氏只說了把宴會的事交給她,可沒說東宮的掌事權也要一并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