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過的,在他心里,只會認她一人做妻子,也只會將真心留給她一人。
今日,是她的生辰!
他答應了,會早些回來的。
可現在,他竟然在陪別的女人。
陸宛寧眼前濕漉漉的,早已分不清是淚還是雨。
主仆二人到達銜月殿的時候,身上都濕透了。
紅纓撐著傘站在樹后面,遠遠看到兩人的身影,隔著雨簾還不敢信,等走近了,才發現竟然是陸宛寧。
她趕緊跑過去,將傘遞給喜雨,見陸宛寧渾身濕噠噠的,頭發凌亂狼狽不堪,不敢多看就將頭埋下去。
“紅纓,里頭什么情況?”喜雨開口問。
“回娘娘,門一直關著,看不出什么。”
“奴婢問了負責掃灑的宮人,說是銜月殿下午就關門了。”
喜雨還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對陸宛寧說:“娘娘是有什么要緊事么,奴婢敲門進去問問。”
“不用,”陸宛寧拉住她,“我就在這站著,待一會兒就回去。”
陸宛寧雖然受盡太子偏愛,又執掌東宮庶務,但太子為人嚴厲,執法嚴明,他的要求沒人敢違抗。
放在首要的,便是他的行蹤。
只要德喜吩咐下去,不管誰去問,都不可能問出他的消息。
就連她陸宛寧,也不例外。
雖然她什么都沒看見,但直覺告訴她——
太子就在里面。
她的愛人,她的丈夫,此刻就在一墻之隔,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