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年二十二了,像他這個年紀的男子,早就兒女成群,偏東宮靜悄悄的,一點兒孩子的影兒都沒有。
“咱們這次帶回來的那個神醫,你趕緊安排著,讓他去東宮給陸宛寧看看。她之前救太子傷了身體,雖說求子艱難,但畢竟已經養了好幾年,說不定還能有機會呢。”
“是,奴婢立刻去安排。”
“太后,陸側妃的身體終歸是個未知數,您還得先籌謀,想辦法將陸家的女子送到殿下身邊去。”
太后點頭,若有深思。
陸家女子倒是有合適的人選,但陸宛寧在東宮,太子顧及她的想法,一直都很排斥陸家女子。
難道,只有將寶押在那人身上了嗎?
太后煩躁地擺擺手,“先讓神醫去看看吧,這件事哀家自有打算。”
許灼華從宮里回來,便一頭扎進書房,開始抄書。
如棠翻著厚厚一疊黃紙,心里又氣又心疼。
“娘娘,您這雙手可不是用來干這種粗活的,這么多黃紙,還要七日內寫完,您的手怎么受得住。”
許灼華提筆認真寫著,淡淡回道:“太后罰我,一來是為了罰我行不當,二來是為了給皇后添堵,三來,也是想給陸氏撐腰。”
如棠仍不解氣,“娘娘說的話,誰聽了都覺得合理,她自己要亂想,哪能怪到您身上。再說,您對陸氏敬重有加,從未刁難過,她憑什么還要為難您。”
許灼華勾起唇角,笑道:“是啊,憑什么呢?”
“她當眾辱我,給我難堪,我進退有度,卻依舊被罰,旁人只會和你一樣,覺得太后是因為陸氏才為難我。”
“想必,太子也會這樣想吧。”
如棠愣了愣。
一旁伺候筆墨的如蘭對她說:“娘娘心里自有打算,你就別添亂了,咱們好生伺候娘娘交差,才是要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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