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灼華見她低著頭不說話,大概也能猜到她的心思。
她對太子沒有動情,所以太子如何對她,她都不在乎。
但蘇珍瑤定然是崇拜太子的,這注定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會平等。
“蘇側妃不必擔心,三日后太子就不必住在我這兒了,到時候他定會去看你,你親自見他,就知道他是什么樣了。”
“嗯。”蘇珍瑤紅著臉點頭。
女子進東宮前,自有宮里的嬤嬤前去教規矩。
房事,也是重點學習的內容。
蘇珍瑤有點害怕,她將太子視為高高在上的受她敬仰的圣人,遠遠看著想著就很好。
真要處到一起,實在很難想象兩個人可以親密到那種地步。
兩人在一起說了些閑話,蘇珍瑤便起身告辭。
許灼華揮手道:“去吧,回去路上小心點。”
等蘇珍瑤出門,如棠扶著許灼華起身,說道:“這蘇側妃瞧著,當真是沒有心思的人,怎么什么話都敢在您面前說。”
“她出身大將軍府,又是家里最小的女兒,定是被父母和兄嫂寵著長大的。也許蘇家人一心只想讓她安逸舒適地過完一輩子,做個無憂無慮的世家主母,自然就沒教她后宅的生存之道。”
這樣的性子,若是沒有像陸宛寧一樣得太子全心全意庇護,可想而知往后的艱難。
如蘭將蘇珍瑤送出門以后,遠遠看著她往合歡苑的方向走去,她趕緊回去將這件事告訴許灼華。
滿臉擔憂,“娘娘,蘇側妃和陸側妃看起來關系很好的樣子,要是以后他們聯手對付您,這可不好辦。”
許灼華搖頭道:“蘇珍瑤是藏不住事的性子,她被蘇家養得很單純,藏不住心思,陸氏若是想把她當槍使,只怕一不小心就會誤傷自己。”
許灼華放下手里的糕點,拍了拍手,“咱們先在暗處看著,陸氏一日不露底,咱們就一日不動手。”
在東宮做主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太子。
許灼華在他身上費心思,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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