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樣慢吞吞地在胡同里走著,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
“大哥!我家煤爐子的煙囪堵了,你能不能去幫我通通?”
黑暗中,一個女人忽然沖出來朝許大茂問道。
這女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鵝蛋臉,桃花眼,身材凹凸有致,許大茂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不由得想到了秦淮茹。
霎時間,許大茂只感覺自己好像更加興奮了。
許大茂壞笑道:“通煙囪我倒是會通,可我通煙囪可不白通,說吧,通一次煙囪你給我多少錢吶?”
女人嫵媚地回答道:“兩塊錢,你覺得怎么樣?”
許大茂爽快道:“沒問題!兩塊錢,就兩塊錢!
妹子,你快帶哥去你家吧!”
在女人的帶路下,許大茂很快跟著她走進了一個一進小院。
剛一進小院的正房,許大茂就迫不及待地從兜里掏出了兩塊錢遞給女人。
女人笑著收下錢,誘惑道:“大哥,你先脫衣服褲子,我去洗洗就來!”
“好好好!你洗干凈點,哥就喜歡吃干凈的東西!”許大茂此時已經完全精蟲上腦了。
等女人再次回到房間時,許大茂已經脫得只剩個褲頭子了,他看著衣服依舊完整的女人疑惑道:“妹子,你咋還穿這么多衣服呢?快脫啊!”
女人這時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她大聲叫嚷道:“來人吶!快來人吶!有人耍流氓吶!”
很快,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就兇神惡煞地沖了進來。
女人朝兩人哭訴道:“嗚嗚嗚~剛剛家里的煤爐子煙囪堵了,我就想去找個人回來幫忙通一下煙囪,結果沒想到他一進門就脫衣服,嗚嗚嗚!”
聽完女人的話后,其中一個大漢朝許大茂悶聲道:“小子!你這是干的哪一出啊?請你來幫忙通煙囪,你在我家脫衣服干啥?你這可是在耍流氓啊!”
“說吧,你小子是想公了,還是想私了!”
許大茂雖然沒聽說過“仙人跳”這三個字,但他也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落入了這三人的圈套。
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許大茂只能是服軟道:“私了是怎么個了法?”
許大茂自從當上小組長后,也去給自己搞了套中山裝。
大漢見他穿著中山裝,還有輛自行車,頓時就將他當成了肥羊。
三人交換了一下目光后,大漢冷笑著開口道:“看在你小子這么識相的份上,就五十塊吧!”
“五十塊?你們的胃口也太大了吧!”許大茂聞頓時就急了。
但還不等他繼續爭辯,就聽見大漢無所謂地開口道:“好啊,既然你小子舍不得出這個錢,那我們還是公了吧!
你等著,我這就去派出所報案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警察同志解釋你赤條條地出現在別人家里!”
許大茂猶豫再三之后,最終還是選擇了服軟。
由于此時許大茂身上沒有這么多現錢,所以他只能是先給三人寫了一張認罪書,然后又留下了自行車做抵押。
等他明天帶好錢后,再到這里來贖車和認罪書。
沒了自行車代步,許大茂走了兩三個小時,才好不容易回到了四合院。
今天他到胭脂胡同的時候有多開心,此時他就有多么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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