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淮茹他們離開后,劉猛戲謔的對張揚說道。
“小揚,聽說傻柱他爹何大清就是為了一個寡婦拋棄的他們兄妹,如今看來,這傻柱還真是何大清的種啊。”
聞,張揚也不由得咧開了嘴笑。
這時劉猛忽然又正色道。
“小揚,你可不能跟傻柱一樣,跟秦寡婦不清不楚的,不然以后想找個好媳婦可就難了。
我沒記錯的話,小揚你是今年22歲了吧,也該娶媳婦了。
這段時間我就托人去幫你打聽一下,看有沒有合適的姑娘,等你傷好了,就安排你們見一下面。”
雖然是兩世為人,但張揚卻是一個實打實的大小伙子,前世的他倒不是不想結婚,主要是他兩袖清風不敢誤佳人吶!
所以在聽到劉猛要給自己介紹對象后,張揚不自覺地羞紅了臉。
對于劉猛打算給自己介紹對象的想法,張揚并不反感,因為這樣的婚姻方式是這個時代的主流。
既然自己來到了這個時代,那就要接受。
況且這樣以長輩主導的相親式婚姻,也不見得就一定比后世所謂的自由戀愛要差。
所謂的自由戀愛又有多少是真愛呢?還是欲望跟買賣占了絕大多數。
而且在沒有了道德的約束后,后世不僅是離婚率遠超現在,連人們對婚姻的幸福感也大大降低。
見張揚紅著臉不說話,劉猛便知道他是害羞了,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劉猛并沒有再提起此事,而是將此事默默的記在了心中。
等張揚吃完晚飯后,劉猛才再次告辭離開。
這次張揚裝作一副大病初愈的樣子,病懨懨地將劉猛送出了四合院。
邊走,張揚邊對劉猛說道。
“師父,如今我的身體狀況已經好多了,雖然還干不了重活兒,但簡單的像做飯之類的活兒已經沒問題了。
您老人家上了一天的班也累了,從明天開始,您老人家就不用再下班后趕過來給我做飯了。
真要是有什么事兒的話,我會托人給您帶話的。”
劉猛聞看了看張揚,又想了想自己這幾天的確耽誤了不少事兒,于是他點了點頭后對張揚回答道。
“好,正好師父這兩天還有點事兒沒干完。這樣吧,等三天后我再來看你,那天正好是周末,到時候我去菜市場買只雞來給你補補。”
聽到這里,一股暖流再次出現在張揚的心中。
……
等送走劉猛后,張揚特意在前院兒轉了一圈兒才回家,其間還和前院兒管事大爺閻埠貴打了個招呼。
張揚之所以這樣做,自然不是為了討好他這個算盤精,主要是為了讓院兒里的人接受自己慢慢好起來的信息。
否則自己一個重傷快死的人,突然就變得活蹦亂跳了,如此也太容易引起別人的關注了。
很快,張揚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正當他躺在床上思考著未來的規劃時,忽然一陣熟悉的敲門聲響起。
隨后,秦淮茹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小揚,你在家嗎?我是你秦姐。”
若沒有那個維修任務,張揚肯定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隨便找個理由將秦淮茹給打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