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容重新回到前院后,端親王便關切問道:“如何了?”
“下毒。”
僅僅兩字,端親王便如五雷轟頂一般,震驚之余滿是怒火:“王妃待人如此和善,究竟是何人下毒。”
“王爺息怒。”沈昭容看了眼蕭景清繼續說道:“按照我的推測,王妃中毒,大概應該是發生在你們離京之前。”
端親王聽得真切,不免回憶起當年離京之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蕭景清彼時不在京城,更是無從所知。
一炷香后,端親王深深看了眼蕭景清后,嘆了口氣:“都怪我。”
“王爺為何這么說?”蕭景清問道。
“罷了,事已至此,都威脅到王妃的命,我也不得不說。”端親王道:“景清,你可知為何我同王妃離京前往涼州嗎?”
蕭景清心中有猜想但并未做實,只好道:“景清不知。”
“當年蕭家出事,但凡替蕭家說過話的人,輕則免職罷官,重則被當做同黨進了大牢。”端親王道:“當年我也是其中的一員,我不信蕭兄會謀反,盡力幫他爭取,但只因是當今圣上的親弟弟,才并未被貶黜,而是讓我和王妃去封地涼州靜靜心。”
“什么?”蕭景清從來不知,當年的事,其實是有人幫蕭家說過話的。
“當年,因為宬王的挑唆,皇帝愈發地懷疑蕭家。”端親王道:“昌平軍為何全軍覆沒,景清你為何中毒,你難道沒有想過是姜貴妃與宬王連同定國公從中作梗嗎?”
“我不是沒想過,只是礙于沒有證據”
“我就是最大的證據。”端親王說著,轉身從王府的密室之中拿出了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匣子,打開后,其中裝著兩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