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不是還有陳大壯嗎?”
沈昭容沉默地看了眼陳武,算了,果真是個呆頭。
室內,陳武走的時候帶上了門,昔日將領和屬下終可以面對面坐著,陳大壯看不夠似的,眼睛都沒怎么眨。
“你做這一切,不怕被朝廷發現了殺之而后快嗎?不怕死嗎?”
陳大壯捏緊了顫抖的手心,重重嘆了口氣:“二公子,我怕,一開始我真的挺怕的,但是怕又能如何呢?怕,不能成事。我孤身一身,上無爹娘需要我膝前盡孝,下無孩兒需要我將養,無所謂了,死了就死了,只要還能救下二公子你,我這條賤命也值得了。”
“休得胡,大家都是一條命,不分貴賤。”
“是,二公子。”
“那你為何將人劫到山中后,一直不管不問呢?也不和別人說,就自己悶著想辦法?”
“之所以掩人耳目,是怕山中知情人太多了,萬一我們劫持失敗或是劫持錯人了,所有事只我一人知道,那所有的罪都可以攬在我一人身上,他們還能繼續在這山中自給自足,頤養天年。”
“但你是知道朝廷的做派的,一旦事情暴露,還敢相信只會殺你一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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