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清根本沒聽清沈昭容的疑問,緊緊抱住她,感受著她真實的體溫,多日以來的擔憂和焦慮在此時此刻都化為了潑天大的喜悅。
“昭容,你真的沒事,太好了!”蕭景清聲音哽咽,完全不顧周圍官兵驚訝的目光。
“你的腿!”沈昭容喜極而泣:“站起來了!”
在蕭景清差點親上沈昭容額頭上時,沈昭容才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他,神色焦急:“景清,不能剿匪。”
“為何?我已經都安排好了,一定會把大家都救出來。”
沈昭容看了眼身后的官兵,又看到了牽著馬呆呆站著的陳武,沖他一招手。
陳武立刻會意,走了過來:“二夫人,你還安全,真好啊!”
沈昭容小聲同此二人說著心中確認的事實,但由于怕被旁人聽了去,只好委婉托詞。
“景清,你聽我說。這山寨子不太對勁兒,不像寨子也不像村莊,里邊的規劃格局和和軍營沒什么區別。那些男人們只有一小部分有力氣的勞動力被派出來做土匪,剩下的都是老弱垂髫和婦女,這些人也根本不是村民,至于是誰,需要你親自到山上去問,我也不敢肯定。”
此一出,不僅蕭景清愣住了,連一旁的陳武也變了臉色。
“什么?”蕭景清皺了皺眉,回身看了眼不遠處的縣令,他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蕭景清。
“昭容,稍等我一下。”
蕭景清被陳武扶著走到縣令身邊,俯耳說了些什么,縣令便大驚失色。
縣令眼看著突然從天而降一名女子和蕭景清說了什么話,他的偉大的機智的軍師就要被帶走上山了,縣令差點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