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目光復雜看向眼前這個有些不普通的年輕人。
此人絕非普通平民或者什么偽裝的行商,他對官場運作和上層人的了解如此透徹,談舉止間自帶一種別樣的智慧。
怕不是京中派來的人吧
但是這種貧寒之地,京城的那些官又是怎么知道的?
縣令心里有點打鼓,但不管怎么想,他還是撐著作為縣令的一點臉面。
“你究竟是何人?又為何想要助我一臂之力?你又有什么目的?”
蕭景清淡淡一笑:“大人只需知道,我與大人的目標是一致的,我們各取所需。我助大人化解眼前危機,得功名。大人把兵力給我指揮,助我蕩平山中匪徒。”
這人和城外那山里的匪徒有仇恨?
縣令雖知那山中有山寨有山匪,但卻從沒見他們傷過什么人劫過什么財,所以這些年并未干涉,彼此之間過好自己的日子而已。
“至于我的身份,在功成之日大人便會知曉。現在知道得太多,對大人來說未必是件好事。”
蕭景清的身份現在自然不能明說,避免暴露流犯身份和蕭家。
否則這邊地方官不認識他,嶺北那邊可未必,麻煩自然是越少越好。
偏廳內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縣令的手指時而敲擊著桌面,內心活動十分激烈。
他是相信這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搏一個錦繡前程?
還是繼續在這里茍延殘喘,等待未知的前路來臨。
蕭景清不再催促,和陳武二人安靜坐了回去,他知道,魚兒已經咬鉤了,現在需要的是耐心等待一個結果。
良久,縣令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
他站起身,走到蕭景清面前:“此事事關重大,需從長計議。你們二人先在府中安頓下來,容本官考慮一天再與你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