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他們之中有人姓蕭,曾經是官家眷屬?
可她佟寒柔也是官家小姐出身,為什么她就要在這種地方等著不知何時才能離開。
早知道當時不指認她們就好了。
她佟寒柔一定要活下去,不能像前世一樣慘死,一定要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有可能,她絕不會讓沈昭容好過。
山腳下,在那片相對開闊卻荒涼的地上,一匹駿馬正站在一名男子身邊歇息,正是蕭景清的歸曜。
經過幾日的休息,蕭景清的雙腿已經稍有恢復,雖然不能奔跑,但正常行走騎馬現在都能做到了。
蕭景清輕撫著歸曜的鬃毛,一直勘察著四周的環境。
這幾天他和陳武除了休息吃飯之外也沒閑著,借口熟悉環境、遛馬,每日騎著歸曜在山周邊看似漫無目的隨意溜達,實則將附近的路徑崗哨分布都摸了個清,并深深印在了腦海之中。
但蕭景清清楚,僅僅憑借他和陳武二人,硬闖山寨或只是單純等待救援都實屬于下下策。
這群山匪不是烏合之眾,在什么人的帶領之下,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社會一般,強攻必然損失慘重。
況且人質在他們手中,他需要借助外力,而且還要將主動權和指揮權牢牢捏在自己手里。
所以今天,他要去更遠的地方去建立新的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