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黃嬌兒湊過來小聲問:“昭容,我們真的能得救嗎?景清他還安好嗎?”
“他一定會想辦法的。”沈昭容的語氣肯定:
“蕭景清有陳武在身邊,安全一定能保障,不過我們也要自己想辦法,不能全然指望景清救我們。”
同房內人的恐懼和沈昭容的冷靜理智不同,角落里的佟寒柔并不能融入這個集體里。
她蜷縮在角落里,好似失去了生氣一般淚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滿心的恐懼和絕望。
又來了,又是這樣暗無天日的囚禁和等待,讓她不禁想起了自己上一世的悲慘結局。
那時恐怖經歷慢慢涌上心頭,如墜入深海一般冰冷將讓她幾乎窒息。
骯臟的手,下流的話,沒日沒夜的羞辱,每一個畫令人惡心的畫面都清晰得如同在昨日發生一般。
佟寒柔以為自己重活一世逃出來了,遇到了蕭景清就仿佛是自己的結局有了新的轉機。
可這轉機難不成到最后又是一場空?
蕭景清腿腳不便都自身難保,怎么可能來救她?
她自覺太倒霉了,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這都是什么命數?
為什么沈昭容就能命這么好,明明前世她就是一個廢物棄子,現在卻這么鎮定。
是因為她知道蕭景清一定會來救她嗎?
在巨大恐懼的激發下嫉妒心又再次襲來,佟寒柔將臉深深埋入膝蓋,身體微微顫抖,不只是因為嫉恨還是害怕。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喧嘩聲和沉重的腳步聲,似乎來了幾個人。
京城,郭府暗室,有近侍推門而入送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