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陰暗潮濕,散發著重重的霉味,只有一個小窗口透進些許月光。
驚魂未定的女眷們低聲啜泣起來,絕望和恐懼在狹小的空間里蔓延。
蕭景清沖陳武一挑眉他便明白意圖,隨便兩下就將沈昭容綁著的手給解開,這種簡單的結對他們行軍之人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沒過多久,所有人的手都被解開了。
“都別哭了,都省點力氣!”沈昭容站起身觀察了一圈情況,帶著主心骨的氣勢:“我們還沒到絕路呢。”
蕭景清靠在冰冷的土墻上,臉色在昏暗里顯得更加蒼白。
他剛醒來穩定不久,經此一番折騰身體多少有些不適。
沈昭容挪到他身邊,以一個保護的姿態坐下。
沒過多久,牢房外便傳來看守喝酒吹牛的聲音。
沈昭容和蕭景清豎起耳朵,隱隱約約能聽到“京城”、“大人物”之類的零星幾個詞。
看來,果然把墨家單獨帶走是有原因的。
不過還好,看來這些人只是要財,不會傷人性命,蕭景清松了口氣。
夜更深了,外頭沒了攀談的聲音,牢房內的人也都熬不住睡了,看守似乎也松懈了些。
蕭景清剛一抬眼,脖子上猛地傳來一陣鈍痛。
他瞳孔劇震,不可思議的扭頭看去。
“你”
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下一秒垂下腦袋,暈了過去。
陳武神色緊張的看了看他,隨后輕手輕腳的將人背在背上。
結果一扭頭,就看沈昭容定定坐在一片看著他。
“你打他?”
她眼神中露出幾分不滿。
陳武嚇得縮了縮手,“你沒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