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一個只是,蕭景清便知道必定還有艱難。
物極必反,更何況是毒藥。
“但說無妨,我都能接受。”
辛遠疾目光掃過蕭景清的雙腿猶豫了下,不過既然決定要用毒,這些話早晚都是要說的。
“蕭公子,你要知道,一旦開始服用這種以毒攻毒的毒藥,月圓之夜的痛苦將會倍增,若無緩解之法,恐怕會威脅到性命。”
蕭景清思考片刻,問道:“緩解之法是什么?方便實施嗎?”
辛遠疾笑了一聲:“最快最有效的法子我不是告訴過你嗎?與女子同房,陰陽交匯,可疏導你體內的毒性,大大緩解痛苦”
“可還有別的緩解之法?”蕭景清毫不猶豫的打斷,聲音聽不出情緒。
他和沈昭容有夫妻之名不錯,但蕭景清不想為了自己貿然向沈昭容提出此等冒犯的請求。
蕭景清腦海中浮現起沈昭容嬌艷的模樣,他深知她只是心軟而已,若是自己提出這般要求,實在有辱她對他的情誼。
況且都是毒物,太危險了。
“那就只剩另一個法子了。”辛遠疾直白說出口:“泡血浴。”
“如何操作?”這個方法聽起來更靠譜些。
“月圓之夜公子放出一小部分毒血,屆時我會用草藥搭配,公子泡足兩個時辰即可。”
“那就用這個方法吧。”
辛遠疾看出來蕭景清有意隱瞞,想了想還是多勸一句:“你應當將實情告知于丫頭,夫妻一體,無論如何至少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蕭景清沉默良久,最終是搖了搖頭。
“不必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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