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被突如其來的一陣喧嘩聲打斷。
只見幾個官兵押著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走向陳大川。
“頭兒,我們抓到一個鬼鬼祟祟跟蹤我們的人!”
陳大川皺眉上前:“你是什么人?”
那男子瞬間跪地求饒:“大人饒命啊!小的是前面山里的獵戶,山里這么多年來,鮮有外人成群結隊路過,只是好奇這么多人是來做什么的,絕無惡意啊!”
佟寒柔遠遠聽到獵戶二字,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驚喜,急忙從懷里掏出一根玉簪跑上前去。
沈昭容與身旁坐在輪椅上的蕭景清對視一眼。
“她干什么?”
“我猜,她想買獵戶的東西做物資。”蕭景清道。
“真的?那她要倒霉嘍。”沈昭容低聲笑道。
那只玉簪,是佟寒柔渾身上下唯一值錢的東西了,拿出來換東西,自然理所當然。
但關鍵是,她才跟了一日,白嫖了官兵的糧食和水,這根簪子她漏都沒漏出來過,現在當著官兵的面兒拿出來換東西,無異于當眾下那些官兵的臉。
蕭景清見她笑得開心,有些不明白她為何看到佟寒柔倒霉會高興。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她吃醋,心底還有幾分竊喜,后來越看越不對勁,她好像就是純喜歡看佟寒柔倒霉。
果不其然,佟寒柔拿著玉簪上前,獵戶高興壞了,當場將背簍里的東西都給了她。
陳大川和其他官兵黑了臉,想想自己今日省下吃喝給這個大小姐,是一根毛都沒見,氣的一個個冷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