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犯人們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被拖走,接著,陳武攥著一根木棍,抬手,“砰——”!
所有人驚恐地齊齊打了個冷顫。
蕭晉本就慘白的臉,瞬間毫無血色。
他右腿的膝蓋被木棍由上至下,直接貫穿,鮮血濺的滿地都是。
劇痛讓他想要張口大喊,卻被嘴里塞滿的破布擋住,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渾身冒出一層層的冷汗,最后狠狠抽搐一下,暈了過去。
沈昭容回來的時候,好些人都還沒有睡。
但先前那些充滿嫉妒,仇恨,算計的惡意消失不見了,他們都用一種畏懼的眼神看她。
起先她還有些疑惑,直到看見院子中心的一灘血跡。
蕭晉不知道被陳武丟哪兒去了,只剩下這么一片在深夜中也極其顯眼的血跡。
她回到蕭景清身邊,蕭景清伸手掀開被子,聲音依舊輕柔,“娘子,都解決了,睡吧。”
“”她怎么感覺哪兒不對?
皺了一下眉,她鉆進被子里,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味,蕭景清伸手抱著她,一如從前一般,另一只手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
“娘子,這些事情我能處理的好,放心吧。”
沈昭容:“”
絕對不對勁。
一夜過去,次日,她趁著隊伍沒出發之前,一把將辛遠疾拽到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