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碰頭,牽著歸曜,拉著一板車的貨物,回到了驛站。
幾乎就是在進入院子的一瞬間,那滿車的貨物糧食,便引來了犯人們的目光。
有人死死盯著油光锃亮的臘肉咽口水,有人盯著鼓囊囊的米面袋子攥緊拳頭,所有人眼中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卻沒人敢開口。
他們沒忘了沈昭容一腳踹飛一個成年男子的武力值,但沒有糧食的困苦,在一點點吞噬他們的理智。
沈昭容對惡意的敏感程度極高,當下便察覺到了。
但她沒有說話,只在眾人的目光中將東西一件件搬下來,收拾整理。
不合時宜的善意,有時候會帶給自身帶來不可挽回的傷害,沒人比她更懂。
之前他們身上還有些東西可以用來置換,即使很多東西她用不到,也能讓他們心里平衡些。
但現在,他們什么東西都沒有了,若她拿出東西慷慨解囊,得來的很可能是他們的貪心不足。
所以她并沒有打算幫他們。
而且她也并不擔心,別的不說,就說陳武五大三粗那么大塊頭往旁邊一杵,哪個瞎了眼的敢上來找事?
但還真別說,就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
當天夜里,沈昭容等人隨便熬了粥啃了些干糧準備入睡,猛地聽到一陣窸窣聲。
下一秒,陳武拎著瘦猴一樣的蕭晉一把舉起。
“啊——”蕭晉驚恐的兩腳亂蹬,懷里還死死抱著塊臘肉,兩眼驚悚的瞪大,嘴里大喊著。
“放開我!你放開我!殺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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