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絕望抽泣。
陳武從金滿樓出來,隨著人群停在了芙蓉樓面前。
他摸了摸身上的錢袋,只掏出幾個銅錢,想買個餅子路上邊走邊吃算了。
劉柄此刻換下了伙計的衣裳,穿著一身青衣在門口招待客人,看到這人走來,下意識掃了一眼。
陳武遞上銅錢,“買幾個餅,再來壺水。”
劉柄卻伸手一推,憨笑道:“這位爺,您一看就是要趕路,我讓里邊的伙計給您拿盒炸好的兔肉和點心,再給您來壺酒,您帶著走。”
陳武眉毛一豎,覺得這個鎮子上的酒樓怎么都想黑他錢,他看起來有錢嗎?
“我沒錢。”
劉柄已經朝里頭吆喝一聲,伙計腿腳麻利的去辦了。
他回過頭,道:“官爺說笑了,您們大人物辦事,路過此處,我芙蓉樓送些吃食與您,哪里要錢,您盡管吃便是。”
陳武神色一頓,眼中危險之色一閃而過。
但劉柄卻上前一步,將他耷拉在胸前的一條金穗給他塞回衣襟。
“可惜官爺不便久留,不然嘗嘗我這兒的清蒸雪魚,那才是一絕!”
說著,拍了拍他胸前,在衣襟里藏著的令牌。
陳武知道此人是看到了金穗才猜到自己是官身,笑了一下,“有些眼力。”
劉柄依舊憨憨的一笑,伙計已經將裝好的飯食端了過來,他遞給陳武,“還望官爺日后再路過,留步做個客!”
陳武拿著食盒,翻身上馬,丟給他一張紙條。
“不白吃你,日后若有機會去京城,拿著這個找御司使要錢。”
說完,揮動馬鞭離開。
劉柄低頭一看,紙條上只有一行龍飛鳳舞的大字,上面蓋著血紅的印章。
“御司使監查統領,陳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