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清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她一把抱了起來。
他無奈閉眼,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的視線,一臉淡定被她抱到了溪邊。
溪水清澈,他散開長發伏于水面。
沈昭容兩眼放光的湊到他身邊,在他耳邊狠狠嗅了一下。
“好香啊!”
蕭景清鬧了個大臉紅,急忙將她扶正。
“我身上并沒有熏香,你為何總說香?”
沈昭容也疑惑:“是啊,不會是你的體香吧?”
她此時還不知道,有一種叫生理性喜歡的東西,是刻在dna里的。
幸好此刻溪邊人并不多,犯人和官兵大部分著急吃肉,匆忙洗好回去了。
蕭景清側眼一看,身旁的女子捧著他的長發,絲絲纏繞在指尖。
“你的頭發真好,順滑如絲綢,怎么保養的?”
他靜靜的看著自己的發絲被她捏在指尖來回揉捏玩弄,垂下眼,笑意從眼底漫到唇角。
扶發,是夫妻情趣,在許多話本中也用于描寫閨房之樂。
沈昭容欣賞著美男子,被他這一笑笑的心底發癢。
蕭景清的五官在冷漠時極具攻擊力,但一笑起來,唇角的弧度柔軟溫和,眼尾微微下垂,細碎的睫毛在月色下投出一小片淺淡的陰影,整個人如溫水過境,溫潤如玉。
她看的咽了咽口水,猛地一個餓虎撲食,將人按在了溪邊。
“乖,別動,給我吸口精氣!”
蕭景清:
不遠處,黃嬌兒做好飯后,打算來溪邊洗過再回去吃,結果一抬眼,看到了在暗處擁吻的二人。
黃嬌兒紅著耳朵捂臉,一把拉住身側的老夫人:“母親,咱們還是等等再來吧。”
老夫人看她反應,也湊過去偷瞄了一眼,低低的哎呦了一聲,偷笑著拉黃嬌兒離開。
天色昏暗,溪水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