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忍,沒忍住,伸手往他衣服里摸去。
“最近法術消耗太多,吸點精氣。”她嘴上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蕭景清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勾起唇角,眼中眸光微亮。
他就知道,那小畜生代替不了自己的地位。
這一夜,沈昭容摸著腹肌心滿意足的睡去。
只是苦了蕭景清,忍耐著無法語的燥熱,后半夜才頜上眼。
次日,耽擱了一日行程的隊伍再次出發。
走了足足半日,終于從那片樹林中穿出,踏上了一片荒蕪的平原郊野。
遠遠看去,前方的路一望無際。
烈日之下,連偶爾吹來的一股風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黃嬌兒和老夫人背著行李,蕭瑤坐在歸曜的背上,沈昭容則跟在身后。
她本來想坐上鐵板車,給歸曜上點強度的。
但她剛坐上去,被鐵板車狠狠燙了一下屁股,就此作罷。
她看車上蕭景清也熱的唇生裂紋,掏出水壺遞給他。
“夏日不是快過去了嗎?怎么還這么熱?”
蕭景清喝了一口,清冽甘甜的靈泉水下肚,好受了許多。
他低啞著嗓音道:“今日應該是最后一天,咱們已經越走越北,往后會越來越冷。”
沈昭容也給自己灌了一口,抹著嘴道:“放心吧,我早就買好了衣服,足夠支撐到下個驛站。”
在永寧鎮她買了不少東西,一部分拿出來在明面上,還有一部分在空間里。
傍晚,官兵例行清點人數,卻不對了。
“少了一個!”
“怎么會?是不是把那個姓周的娘們算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