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蕭家三房夫人的證詞,周夢蝶無從辯解。
“不是的!我沒有害我的孩子,是蕭家人!”
她瘋狂搖頭否認,卻無人在意。
唯有潘大牛站起來,吐出一口血沫,陰沉著臉走到她面前。
“你和多少男人睡過?”
周夢蝶看到他眼中的暴虐,哆嗦著嘴唇不敢動彈。
“你肚子里的孽種,是俺的,還是旁的野男人的?”
潘大牛死死盯著她,老實的面相生生逼出幾分猙獰可怖。
周夢蝶被他的眼神嚇的往后退了幾步。
“不我沒有”
潘大牛的腳步被陳大川攔了下來。
陳大川冷冷瞥了她一眼,低聲安慰著潘大牛。
“大牛,哥知道你家中困難,但你不能什么女人都要,這個周家女都不知道被弟兄們用餅子饅頭換著玩過幾次了,哪里可能懷的是你的孩子?”
“就算是你的,你也不該慣著她,讓她拿孩子要挾你算了,回頭咱回去了,哥給你相看幾個女子,總比她強些。”
潘大牛聽到首領所說,周夢蝶與那么多人廝混,一時氣急攻心,兩眼發黑。
“哥,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他這一聲怒吼,將周夢蝶魂都險些嚇飛。
她意識到自己徹底暴露了,扭頭瘋狂逃竄,卻頭皮猛地疼起來,慘叫一聲!
“啊——”
潘大牛薅著她的頭發,陰沉著臉,將她連拖帶拽的拖走。
沈昭容看著她掙扎著遠去的身影,眼中是刺骨的寒意。
“呸,忘恩負義的東西,不要臉!”三房夫人叉著腰啐了一口,扭頭就要走。
黃嬌兒急忙站出來,對她道:“多謝嬸母了。”
她這一聲嬸母,讓三房夫人回過頭,她唇角動了動,最后極其生硬的回道:“我只不過見不慣那個小賤人,沒你們什么事。”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場面一時安靜了下來。
直到有些人膽怯的上前,對著沈昭容輕聲詢問:“蕭二夫人,咱還能置換物件嗎?”
沈昭容嘆口氣。
“私心說,我是不想換了,畢竟我家也有五張嘴,糧食也都是省下來的。”
此話一出,眾人急迫的看著她。
但她話音一轉。
“但是我看咱們一路艱辛,都是要一起患難與共的人,我自然也不忍心”
她頓了頓,繼續道:“不如這樣,從此以后置換的物件由我來定,我要什么,你們去尋,去做,弄好了再拿來換。”
她撈起行李上的一塊破布,淡淡道:“像這種東西,我家也用不上,往后就不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