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清當然不信她的話。
他是癱了,不是傻了。
那把匕首說長不長,但絕不是能躲過官兵搜查,帶到流放路上的。
況且沈昭容因為用金簪差點傷了統領在先,對她的搜身更是嚴格,連那對成婚用的流蘇耳墜都沒給她留。
其實在他看到那瓶金瘡藥開始,心中就有所懷疑。
沈家這個不起眼的庶女,似乎有著什么非同一般的秘密。
不只是憑空拿出的東西,還有她時刻保持警戒的狀態,以及方才流露出的,純粹的殺意。
先前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畢竟皇帝不僅打斷了他的雙腿,還給他灌下一壺毒酒,廢了他的武功。
但這一次,他絕不可能感覺錯。
那殺意濃烈到,殺敵無數的父親身上都未必會有。
沈昭容,跟著蕭家流放,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有什么目的!”
沈昭容神色嚴肅,“你是不是勾引我?”
正在某種陰謀論中頭腦風暴的蕭景清:
他被這荒唐話驚的一口氣沒順上來,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等到他平靜下來,耳朵紅的都要滴血了,“你何出此!我只是看那發絲都快被你吃進嘴里了,才幫你拿開!”
沈昭容不信,她探頭,湊到蕭景清面前,二人的距離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可是你好香,怎么走了這一路,你身上還是這么香?”
說著,色迷迷的猛吸了一口,接著一臉陶醉,“你身上帶熏香了?”
活脫脫一個流氓。
蕭景清猛地想起某人在那天夜里,一個勁兒抱著自己又親又啃,不停的說“你好香啊,給姐咬一口”諸如此類的話。
他呼吸霎時亂了,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猶在耳邊。
“沒,沒有,可能是平日里熏香多了,染了些味道。”
沈流氓昭容看到他慌亂的神色,滿意點頭。
恩,果然隊友的話還是靠譜的。
《做了虧心事被發現,怎么才能全身而退》秘籍。
第一條,亂其心智,擾其思緒,斷其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