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就在這一刻,一道可怕的灰色光芒突然從遠處的艦船之上激射而來,洞穿虛空向著長松攻擊而去,快到了極致。
那是一支可怕的箭矢,呈現灰色,可怕的力道洞穿一切,所過之處虛空呈現一圈圈的波紋狀傳遞開去,若是長松質疑要滅殺金陽的話,勢必會被這可怕的箭矢撕碎!
“哼……,不守規矩嗎”?遠處,艦船之上的若惜冷哼一聲,一指點出,頓時虛空當中無盡的氣劍出現,最終凝聚成了一柄肉眼可見的劍影,可怕到極致,宛若劍仙手中的飛劍一樣,咻的一聲撕裂長空向著那灰色的箭矢激射了過去。
轟……雙方相撞,可怕的沖擊波席卷,空氣呈現同心圓一樣爆炸開去,乃至下方的海面都被轟擊出了一個可怕的真空地帶,大浪擊天,卷起了滔天巨浪!
這一變故只是發生在頃刻之間而已,長松身形一頓,錯失了滅殺金陽的機會,同時,一個灰衣老者出現在長松前方,將重傷錘死的金陽給接住了。
灰衣老者頭發花白,穿著一套黑色的長衫,背上是一張猙獰的長弓,漆黑的顏色讓人聯想到了毒蛇的獠牙,隨時都會暴起嗜人!
“長松道長,既然是切磋,那么就適可而止吧,得饒人處且饒人”,灰衣老者懷抱金陽,看著長松平靜的說道,顯示出了可怕的自信。
“既然是切磋,那么就有切磋的規矩,你方金陽都沒有認輸,你出手是不是就破壞了規矩了”?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老者的背后響起。
希望之城的若惜,銀色面具遮面,銀色長發飛舞,腳踏虛空而來,每一步踏下,下方的海水就升騰起一縷在她的腳下形成一柄水劍,當她踏出第二步的時候,水劍化為海水跌落大海當中,虛空踏步,若惜宛若謫仙一樣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速度卻是快到了極致,堪稱是眨眼間就來到了長松的身前,直面灰衣老者。
此時長松已經受傷,顯然無法再戰灰衣老者了,同為天朝之人,若惜選擇為他出頭!
“老頭,破壞規矩是不對的,你是在挑戰我們的底線嗎”?再次一個聲音響起,清歌也是一樣踏步虛空而來,每走一步,在他的腳下都會出現清蒙蒙的光芒,形成一張青色的蓮葉,讓他整個人仿佛仙人一樣飄逸!
老者看到若惜和清歌將自己前后的方向都攔了下來,眉頭微不可查的皺起,沉聲說道:“既然只是切磋,那么金陽明顯已經受傷,切磋是不是就可以結束了”?
“結束不結束不是你說了算,切磋的人員都沒有說話,你插什么手?顯得你很強大嗎”?就在這時,一個無比威嚴的聲音在灰衣老者的身后響起,唐天面沉如水,眼中閃爍可怕的鋒芒,腳步踏在虛空上面,將空氣都踩踏成了玻璃一樣,給生生的踩成了實體!
此時的唐天,仿佛一尊發怒的猛獸一樣,若是灰衣老者的回答不滿意的話,他必定會暴起傷人,本身就看不起這棒子國的家伙了,現在卻來破壞規矩,觸及了他心中的底線!
“怎么,想要以多欺少嗎”?灰衣老者不談自己破壞規矩的事情,而是瞇著眼睛冷喝道,背上猙獰的長弓嗡嗡抖動,仿佛要自己飛起殺人一樣。
“哈哈哈,各位這是在干什么,不是說好的切磋嘛,既然已經分出勝負了,那就這樣算了吧”,此時,泰國的卡修來到了這里,笑道,隱隱約約有一種維護灰衣老者的意思。
“是啊,既然只是切磋,那何必傷了何其呢,不如就這樣算了吧”,西伯利亞的女王也來到了這里說道,隱隱約約有維護灰衣老者的意思。
不止他們,其他幾人都來到了這里相互對峙了起來,誰也不希望唐天等人將棒子國的人給滅殺了。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若是此時就將棒子國的人殺了的話,那么一下子就少了兩個強橫的人,這樣一來,唐天一方四人代表這天朝,形式對他們很不利!
情況十分微妙,怎么結束這場對峙完全在唐天他們這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