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虛空青玉大道,橫貫于天穹之上,長達數十里,連接這懸空山的主峰,一直延伸到唐天的腳下,道路兩旁,每隔幾米就站在著一個身材白色長袍的道士,人人持劍,目露精芒,無一是弱者,在唐天的真實之眼下,每個人的等級都在三十級之上,數量達到上千人!
騎乘天馬的人,看到這一切,目瞪口呆,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所見,看看連接這主峰的青玉道路,再看看唐天,目光駭然,到此時,他才知道主城唐天這幾個字意味著什么,不說別的,為了迎接此人,懸空山居然擺出了最高規格的迎接儀式。
“呵,有意思,虛空大道,只是為了上山,有必要搞成這樣嗎”?看著這一切,唐天不動神色的想到。
盡管唐天眼神平靜,但是內心的觸動還是蠻大的,畢竟要弄出這么一條虛空大道,不知道要耗費多少人力無力,堪稱是大手筆了。
不多時,道路的盡頭,有一行人龍驤虎步而來,為首的,正是身著一身雪白道袍的長松,此時的他,面帶微笑,道不盡的意氣風發,在他身后,還要九個道士,每一個都身著黑色道袍,年紀高矮不等,年長的已經是滿頭銀絲,最小的看上去也至少三十歲歲了,這些人,每人都面色和善,但是眼中不時閃過的凌厲目光和自然而然散發出的強橫氣息,表面這些人并不是表面上看著的這樣普通。
他們一行,就是整個懸空山十座山峰之上的主事人了,唐天的到來,這些人全部一起來迎接,可謂是做足了姿態,讓唐天都挑不出絲毫毛病。
“懸空山長松,歡迎城主,讓城主久等,還請包涵……”,相隔數十米,長松就一臉微笑的拱手說道,不謙卑,不強勢,給人一種中正平和的感覺。
看著對方,唐天笑道:“途徑懸空山,被這里的靜止所吸引,欲上山一觀,貿然打擾,還望見諒才是”,既然對方姿態已經做足,那么自己也沒有必要擺臉色了。
“城主能夠光臨,我懸空山蓬蓽生輝,何來打擾一說,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請……”,長松說道,微微側身,做了一個上山的動作,而他背后的九個老道,自然分開成兩列,讓出了中間的通道。
唐天帶著趙月兒,踏上了這條虛空青玉大道,與長松等人向懸空山的主峰走去,并肩而行,談笑風生,仿若多年不見的好友,但這些都只是假象而已,實則是每句話都暗藏玄機,稍微不注意就會被對方套走自己的話,可謂是勾心斗角了。
而趙月兒則是落后唐天一個身位,閉口不語,在這個時候,她知道,自己不方便說話,一切都交給唐天處理。
就在唐天與長松等人漫步于虛空大道之上,向著懸空山走去的時候,在下方的城池當中,一家茶樓之上,有兩個打扮普通的人相對而坐,看似普通的閑聊著。
這兩個人不止打扮普通,就連長相也很大眾,是那種丟在人群中就找不到的存在,不過這兩人看似普通,實則乃是實力強橫到至極的強者,盡管隱藏得很好,但周圍的人卻都下意識的避開了他們。
兩人看似在喝茶,但是眼神卻是不時的打量一些遠處虛空之上的道路,其中一個年長一些的人說道:“此人的身份確認了嗎”?
另一個年紀稍微小一點的人回答道:“已經得到確認了,確信是主城的唐天無疑,帶著趙月兒,他們并沒有掩飾什么,身份很好辨認”。
“嗯,如此就好,呵,誰能想到,幾天前的變故幾乎都是此人引起的呢,大手筆啊,盡管是無意之舉,但是卻一下子坑了數個大勢力,嘖嘖……”,年長一些的人瞇著眼睛搖頭道。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這樣的存在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報告上去就可以了,我們可不負責對付此人,之上提供他們的行蹤就可以了,一切自然有上面的人解決”,年長的人無奈道。
“唔,這樣啊,那其他勢力恐怕也已經查到了吧,都有什么反應”?年紀小一點的問道。
年長的人搖搖頭,喝了口茶說道:“具體的不知道,佛宗的那幫禿子無動于衷,不知道打什么主意,鋼鐵城堡的人倒是有些動作,想必他們也查處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吧,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會怎么做”。
“哈,你說,懸空山是不是也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消息?唐天此行上了懸空山,不會是自投羅網了吧”?年紀小一點的人幸災樂禍的說道。
“不會,城主唐天既然表明了身份前來拜訪懸空山,他們就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手,能不能拿下唐天不說,單單是他們這樣做了恐怕就會引發一場曠世大戰,到時候主城的軍隊壓境,懸空山也危險啊,眾所周知,主城的軍隊有多恐怖那是有目共睹的”,年長的人咧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