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鵬笑笑:“給他們加點料,找-->>個生意沒有特色的小弟,給靚坤打電話,告訴他芒果日化破產了,陳浩南他們準備跑路。”
“絕。”
吉米豎起大拇指,然后退了出去。
靚坤正在辦公室里面,和傻強商議,怎么搞錢。
兩人琢磨來琢磨去,這三色電影很不錯,決定盤個班子,搞三色電影。
有句話說的好,你永遠賺不到認知以外的錢。
在靚坤的認知里面,看不到別的商機,只能從了解到的,能賺錢的行業入門。
混矮騾子的,大部分都沒什么文化,一百個人都湊不出一個國中文憑。
所以,就算混出了點名堂,大部分不是開三溫暖,就是開賭坊,開馬欄鳳樓,搞三色雜志,三色電影再高端一點的就酒吧,夜總會。
至于其他生意,他們還真不太會搞。
可是要往上爬,除了不斷地搞地盤之外,最重要的,還是要有錢。
靚坤正聊得入迷,甚至想入非非想象自己當男主角,一展雄風。
“鈴。”
突然電話響起,打破了他的好興致,有點惱火。
“誰呀?”
靚坤充滿不悅的聲音響起。
另外一頭,吉米拿著紙條,暗示那名沒什么嗓音特點的小弟照著念。
“靚坤,陳浩南和山雞幾個的芒果日化倒閉了,他們準備跑路。”
靚坤原本的不悅瞬間變為震驚:“什么?”
可電話那頭,已經傳來的嘟嘟聲。
“陳浩南和山雞準備跑路。”
“草。那老子借給他們的錢呢。”
“踏馬的,傻強,你給我派人去把他們刮出來,要是不還錢,我要讓他們死無全尸。”
靚坤氣急敗壞,肺都快要氣炸了。
此時的陳浩南和山雞等人,全都垂頭喪氣,滿臉陰霾。
從天堂跌入了地獄。
原本還做著發財美夢的幾人,愁云滿面,眉頭都快打結了,還是想不出對策來。
“南哥,實在不行,咱們找b哥坦白吧,讓b哥借點錢給我們周轉一下?”
大天二思索了片刻,對陳浩南道。
陳浩南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行,b哥老早就跟我們交代過,讓我們不要得罪鯤鵬,別和他沾邊。”
“要是知道我們山寨鯤鵬的尿不濕,恐怕要挨訓,更別提借錢的事情了。”
爆皮嘆了口氣:“可是,南哥,咱們不趕緊找到錢來,靚坤那邊也不是好解決的。”
“他可是個狠角色。”
“我聽說,有人欠錢不還,他把人手腳都剁掉了,然后還把人家的妻女送鳳樓里面去接客。”
“我們要是落他手里,肯定沒有好下場。”
巢皮也點頭道:“兩百五十萬,加上利息這個月要還三百萬,下個月就變四百萬,再下個月就五百五十萬......”
“這么下去,我們一輩子都還不清啊。”
“南哥,要不然咱們先出去避避風頭吧。”
“我有個表哥在灣灣那邊,咱們過去先躲一朵,等風頭過去了,再回來。”
山雞思索了片刻,咬牙道。
陳浩南考慮再三,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行,那我們收拾收拾行李,趁著消息沒傳開,暫時先出去避一避。”
大家著急忙慌地開始收拾行李。
“這么著急收拾行李,準備跑路是吧?”
傻強帶著二三十個兄弟,個個歪脖子瞪眼的,手里拿著鋼管,冷冷地看著他們。
“窩草,傻強怎么來了,消息得到的太快了吧。”
爆皮傻眼了,看著這么多人,有些懵逼。
陳浩南也不回答傻強的話,咬咬牙,扔下行李,一手摸著盤在腰間當皮帶的鐵鞭子。
然后喊道:“沖出去。”
現在再沒退路了,是做鬼還是做人,就看能不能殺出一條血路出去。
他可不認為落在靚坤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場。
山雞,爆皮等幾人紛紛點頭。
他們都是一塊長大的,都很有默契。
當即準備開始跑路。
“砰。”
山雞掄起自己的行李箱,直接就砸了過去。
剎那間,戰斗一觸即發。
陳浩南抽出皮腰部的鐵鞭子,一頓揮舞,打得前排的幾個小弟皮開肉綻,嗷嗷直叫喚。
大天二,爆皮,巢皮抽出藏在臥室里面的鐵棍,長刀,頓時就撲了上去。
幾人團結一致,硬生生地殺出了一條路來。
傻強也沒想到,都是同門,陳浩南和山雞幾個,居然這么大膽,真的就打殺起來。
頓時火冒三丈。
“艸他媽的死撲街,給我抓住他們,一個都不許放跑。”
傻強已經氣爆了。
欠錢不還想要跑路就算了,一句解釋沒有,上來就動手,真特么差勁。
“是。”
小弟們紛紛應和,然后廝殺上去。
陳浩南和山雞等人是搏命。
傻強這邊則是抓人。
兩邊的心態不一樣,自然沒有他們那么狠絕。
很快,陳浩南靠著這段時間在拳館練的功底,與山雞幾個殺出了一條路來。
“別讓他們跑了,砍死他們,責任我負。”
傻強看自己這邊的人動起手來,畏手畏腳的,于是大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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