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鼓個頭挺大啊,喲!還有花鯽呢?”
    他的手法可就比蘇遠嫻熟多了,效率也要快上很多,他轉頭沖蘇遠喊道:“小伙,我幫你抓魚,一會你送我兩條我回家燉湯喝啊!”
    蘇遠根本沒空搭理老人,他跑到護欄邊,看到有魚靠近邊緣,便一腳一腳將它們掃回安全的地方。
    隨后他再次投身到抓魚的行動中,將魚一條條丟進水箱。
    這時,副駕那邊傳來程大勇焦急的喊聲:“魚怎么樣了?”
    兒子這么久沒回去,他也意識到情況不妙。
    蘇遠不想回應,貨車是他開翻的,內心的愧疚如潮水般將他淹沒,讓他說不出話來,更不敢去面對父親。
    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爭分奪秒,盡快止損,盡可能多地把魚抓回去。
    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蘇遠感覺頭頂的陰云愈發沉重,仿佛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
    他抬頭,卻發現那并非陰云,而是一把黑色的雨傘,撐傘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陌生男人。
    “怎么回事?搞成這樣了都,這么多魚…”
    這條公路遠離市區,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的只可能是附近的村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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