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疼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蘇遠發瘋似的向著貨物沖去。
沒跑幾步,他便重重地摔倒在泥濘之中,但他很快又狼狽地爬了起來,顧不上擦拭臉上的泥水。
他找到一個還算完好的水箱,費力地將其立好,便急忙去撿地上的魚。
魚身本就滑膩,再加上此刻暴雨傾盆,地面濕滑無比,蘇遠每一次伸手去抓,魚都會從他手中打滑溜走。
他嘗試了好幾次,才終于將一條魚緊緊抱在懷里,轉身匆匆投入水箱。
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
第四條
當蘇遠抱著第五條魚,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其丟進水箱時,他疲憊不堪地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和血水,鼻腔里充斥著濃烈的魚腥味。
可當他下意識地低頭一看時,卻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只見水箱底部不知何時裂開了一道大口子,即便暴雨如注,可水剛一積起,便迅速從裂縫中流走。
那些被他好不容易救回來的魚,在水箱里撲騰了幾下,便紛紛蹦了出去。
“哈哈哈哈…”
十分奇怪,原本著急到上頭,已經漸生絕望的蘇遠,此刻突然笑了幾聲。
這是苦笑,或者說是氣笑了,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小丑。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