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是替起銀鴻照亮路途的人,等回到小鎮,時間已經過去大半。
居民早就拖家帶口跟別人走了,或者是被西區陣營的人殺了,他們一路上都沒找到人。
中年大叔的話,換來的是集體的再次沉默。
“我我不想死啊”一個學生模樣的男生哭了起來。
他的哭聲讓一個大漢有些煩躁:“行了,別哭了。怕死的話你為什么要去?”
“我只是覺得我應該去我以為大家都會去的,但我不想死啊!”男學生仿若受了極大的委屈,哭得更大聲了。
他的話頓時引起眾人的共鳴。
大家齊心協力,死了只能算自己運氣不好,沒什么好講的。
可是今晚才去了多少人?
那些貪生怕死早早就把游客帶走,跑到這村子里茍活著躲起來。
“真是惡心,要是還有機會,我非揍他們一頓!”
“我們犧牲了多少人?有好多體力不行落在后面的,恐怕現在已經被血河殺死了吧!”
談話之間,潮水涌動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血河馬上就會來到這里。
“我見過被那條河殺死的人,雙腳瞬間被河面切斷,栽進去僅僅幾秒就連內臟都會被絞成肉泥
我絕不想遭受這樣的死法。”
中年大叔滿臉恐懼地說完,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直接轉身朝著村子里走去。
眾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選擇跟上,沒有人不懼怕中年大叔描述的死法。
行走在鄉村的小道上,他們朝著火神廟的方向快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