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上下掃了尉文龍一圈,看著尉文龍那明顯加深的眼窩,然后道:
    “看來你這一晚上也沒有安穩。”
    尉文龍道:&lt-->>;br>
    “你被抓了以后,我就中斷了和你的一切聯系,以免一剪梅對你冒名頂替。之后我親自去找了小夭,一路跟蹤著她,一直看到了她被一剪梅的人抓獲的整個過程。之后,我通過自己的調查知道了一剪梅的真正身份是中國第一大金融世家的席家席正甫的后人,席與明的孫女席青梅。說雙胞胎的后代容易出雙胞胎,席家素來就有雙胞胎的傳統,席正甫的父親席元樂及叔叔席元栻就是雙胞胎;席德柄的哥哥席德懋的兩個兒子席與中席與和也是雙胞胎;席德柄的兩個女兒席與明和席與昭還是雙胞胎,席青梅出生的時候也是雙胞胎,但是她暗作手腳抹去了她另外一個妹妹存在。”
    “你的反應很聰明。項圈必須要遠程操控者不暴露位置才能夠達成威懾。我在一剪梅的身上安裝了項圈,”我緩緩地道,“你一直藏在暗處,不被一剪梅發現,不讓開關落入一剪梅手里,才能維持對她的威懾,這個環節,少不了你,你在最危險的時候走了最正確的一步棋。如果我死了,至少你可以留住我們的半壁江山。尉文龍。”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和他擦身而過,緩緩地道:
    “你是唯一懂我的人。如果我死了,能夠繼承我的人,只有你。”
    “承舉。”尉文龍緩緩往嘴里塞了一枚紅棗,只給了我一個簡單的回答。
    面對面無表情的尉文龍,一剪梅好奇地側首問道:
    “我倒是很好奇,我的保密工作做得算不上對天衣無縫,但也是滴水難漏,你是怎么發現我的妹妹的?”
    尉文龍緩緩地看向了一剪梅,道:
    “你是很聰明,你利用了銀行系統的金融漏洞來維持青幫的運作,你的身份非常隱秘,但是你的那些手下卻未必如是了。一般的銀行結賬只計算到分,但是你卻暗中從各大銀行調動毫、厘級別的資金,來維持青幫的運作,并且將龐大的資金分成毫、厘級別的單位一次次轉賬,來給你的地下錢莊xiqian。你做的很聰明,但是反過來,只要明白了你青幫這一套金融運作的網絡,就可以以多線鎖定一點的方式逆向推導出你這個操盤手,然后從有限的美貌女性銀行家名單中找到你,當然,也包括你那個做影子在臺面上擋槍口的妹妹。”
    一剪梅掀唇一笑,雙目微瞇如勾月,道:
    “一個兩個,倒是都不簡單。”
    “是你自己利用銀行監控錄像監控街道暴露了你的關系網。”尉文龍淡淡地道,“讓我有了可趁之機。只要調查這些銀行系統的網絡漏洞,我就鎖定了你這條美人蛇。就算王一生死了,下一個死的,照樣會是你,一剪梅。”
    “雙保險。”一剪梅的眼睛瞇得更加迷離了幾分。
    尉文龍再次咬了一口紅棗,然后道:
    “利用波浪理論玩弄股市、利用銀行漏洞偷竊毫厘級別的資金之類的游戲,我幾年前就玩膩味了。”
    尉文龍說到了這里,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一旁的墨隆則是推了推眼鏡架,微笑著看著我,道:
    “真是有趣。果然,在渡劫之后,你的身體再次得到了恢復。這也證實了我的一套猜想。”
    “說。”我掃了墨隆一眼,道。
    “雙記憶系統理論。”墨隆的雙目之中散發著熾熱的光芒,“你果然是個最適合的實驗樣本。你每次渡劫之后,身體都會自然恢復,這一點,足以證明我最開始預設的不少猜想了。有興趣聽聽么?”
    “給你五分鐘。”我對著墨隆豎起了五根手指。“在一剪梅的人炸開墻體把里面的一只貓妖救出來之前,我聽你的解釋。”
    墨隆推了推眼睛,咧嘴一笑,道:
    “就算是五個小時,你也會愿意聽的。只要我的理論成立,我就可以利用一些技術的手段,讓你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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