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給蘭肯貝恩發出一陣怪叫,他憤怒地瞪著我,眼里幾乎冒出了火焰,他扭頭對著身后的熊人怒吼道:
“你們這些chusheng都在看什么,還不給我一起上,殺了他!?”
三十個熊人齊刷刷地發出了咆哮,重重地敲打著胸脯,兇狠的眼神朝我聚焦而來,一個個都虎視眈眈,躍躍欲試。
“垃圾。”
我冷冷一笑,雙手插在口袋里,直著身軀灑然而立,目光隨意落在一個距我最近的熊人身上。
“爆。”我淡淡地道。
轟!!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那個被我目光所視的熊人瞬間baozha,整個人都被瞬間肢解成了萬千的肉塊,內臟器官統統崩潰散落,不斷地變小,從器官炸裂為組織,從組織粉碎為細胞,從細胞粉碎為更細小的有機物分子團,再從分子團分解為離子體、單個原子體,到最后,甚至就連微觀層次的每一個原子的電子都脫離了其軌道,甚至還只要我希望,還能夠讓原子因為核裂變發生劇烈的能量釋放反應。但是那會波及到烈火嬌蘭,所以我沒有對原子層次以下的微觀系統進行熵操作。
為首的熊人瞬間baozha,嚇退了其余二十九只熊人,他們滿臉恐懼,雖然對我虎視眈眈,卻沒有人敢上前對我發動攻擊。
兩秒后,終究還是有一只熊人受到了刺激,狂嘯一聲,朝我猛撲而來。
“起。”
就在熊人的巨爪即將撕破我的臉頰的那一瞬間,我輕笑一聲,右腳輕輕點地,然后用力一躍,我通過熵操控,讓我雙腳之下的那一片空間內原本做布朗運動的無序分子瞬間變得有序化,于是我腳底下的氣壓驟然增強,把我整個人都襯托得離地飛起,我在空中做了一百八十度的翻轉后,以頭朝下,腳朝上的倒吊姿勢,站立在了天花板上。做到這一點輕而易舉,我只需要讓我身體附近的空間中的氣體分子變得有序化,支撐著我的軀體不落下就行。甚至,就連我的發絲都沒有垂下。
我甩了甩頭,不屑地冷笑道:
“一群反應遲鈍的烏合之眾。統統給我爆。”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如同連鎖效應一般,我目光橫掃之處,正下方的二十九只熊人瞬間同時發生了baozha,在短短時候內全都炸成了滿屋的血霧,濃烈的血腥味在實驗室內飄蕩開來,些許血液還濺射到了我的臉上、胸膛上、胳膊上,以及我的白發之上,幾乎把我的白發染成紅色。
“哈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我殘忍地笑著,就如同惡魔一般,我保持著雙手插在褲袋里的姿勢,身體在空中輕輕翻轉,赤裸的足尖輕輕點地,然后輕巧地落回了地面,腳下一片濕滑,那是血液的觸感。
我舔了舔嘴唇,張狂地大笑起來。
一陣刺痛突然自我的胸口傳來,我低下頭,看到一個尖銳的金屬鉆頭穿透了我的胸膛,不斷地延伸而出,尖頭上,還沾著我的鮮血。
我微微轉頭,看到弗蘭肯貝恩正滿臉邪笑著看著我,臉上帶著復仇的喜悅,他的雙手上,正抓著一根長槍。
“可別太得意啊,小美人兒。”弗蘭肯貝恩咬牙切齒地笑著,退開了兩步,聳了聳肩,看著我被穿透的胸口。
我冷冷一笑,依然雙手插在褲袋里,帶著被長槍刺穿的身軀,絲毫無礙地轉過了身,然后一把拔出了插在我體內的長槍,把手按在我胸口那巨大的血洞之上。
我的傷口處迅速地出現了一個漩渦,而破碎的皮肉也開始迅速地恢復,落地的吸血和破碎的內臟如同受到了傷口的召喚,紛紛倒飛回來,塞回到我的體內,填補著我的傷口。
我把弗蘭肯貝恩的長槍握在手里,隨意地把玩著,而弗蘭肯貝恩的臉色已經嚇得發白。
我居高臨下地一步步朝著弗蘭肯貝恩走進,殘忍地笑道:
“不好意思啊,丑八怪,多虧了你的折磨,現在這點痛,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在撓癢啊。”
我從口袋里取出了一枚一元硬幣,然后展示在弗蘭肯貝恩的面前,冷笑道:
“你的命運就掌握在這一枚硬幣上,正面,就死。反面,我饒你一條生路。”
“不要……不要……”弗蘭肯貝恩不斷地后退,驚恐地看著我,如同見到了真正的惡魔。
然而我已經拋起了手中的硬幣,硬幣翻轉著飛旋到了半空之中,劃出了一道高高的拋物線后,又穩穩落于我的手背之上。
弗蘭肯貝恩睜大了眼,看著我手背上的硬幣,就連呼吸都幾乎停滯。
硬幣顯示的是,反面。
看到硬幣的結果,弗蘭肯貝恩不禁長松了口氣,整個人都釋然了。
然而,我卻是冷冷一笑,道:
“不好意思。時光倒流,重來。”
話音落下,手中的硬幣因為熵減而重新落到了高空之中,然后再一次落在了我的手背之上。
這一次,還是反面。
“不好意思,時光倒流,再重來。”
看到手背上的結果,我再次冷笑著。我頗為享受地看著弗蘭肯貝恩滿臉恐懼的表情,精神的折磨比肉體的折磨能夠帶給我更多復仇的快樂。
然后硬幣再次落下,這一次,硬幣顯示的,是正面。
“不,你這是犯規!”弗蘭肯貝恩憤怒而不甘地吼叫道。
“犯規又怎樣?”我齜牙咧嘴地大笑起來,整個實驗室里都回蕩著我猖獗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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