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側身避開炸藥包的沖擊波,反手拔出腰間的佩刀,一刀劈斷了一名特工的手臂。
那特工慘叫著,仍想彎腰拉響炸藥引線,陳峰眼神一凜,一腳將他踹倒,佩刀狠狠刺入他的胸膛,鮮血噴濺在陳峰的臉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另一名特工見勢不妙,轉身沖向城內的danyao庫,想要引爆整個陣地。
千鈞一發之際,一名剛歸隊的傷兵——他的右臂還纏著厚厚的繃帶,只能用左手持槍——從地道中沖了出來,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子彈擊穿了特工的后腦。
傷兵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隨即眼前一黑,再次暈倒在地。
這場突如其來的刺殺,讓陳峰愈發警惕。
他立刻下令:“全城戒嚴!所有進出人員必須核對身份令牌,醫護兵和后勤人員由楚將軍親自辨認!另外,讓通訊兵加密所有電報,防止敵軍截獲情報!”
而戰場之上,慘烈的廝殺仍在繼續。聯軍見正面強攻受阻,改變戰術,集中所有炮火轟擊城墻缺口,同時派遣敢死隊攜帶炸藥包,試圖炸塌剩余的城墻。
楚昭烈看著身邊的士兵一個個倒下,眼中布滿血絲,他知道,再這樣硬拼下去,守軍遲早會耗盡兵力。
“將軍!敵軍右翼兵力薄弱,且缺乏重型裝備,我們可以讓民兵部隊從地道迂回,襲擊他們的炮兵陣地!”參謀官焦急地建議。
楚昭烈眼神一亮,立刻調整部署:
“命令地道中的民兵分成四組,每組五百人,攜帶手榴彈和燃燒瓶,從不同出口突圍,目標是摧毀敵軍右翼的火炮陣地!主力部隊繼續堅守城墻,用輕重機槍壓制正面敵軍,掩護民兵行動!”
民兵部隊借著炮火的掩護,悄悄從地道暗門爬出,迂回至聯軍右翼。
此時聯軍的炮兵正專注于轟擊城墻,絲毫沒有察覺危險降臨。
“動手!”帶隊的民兵隊長低喝一聲,數百枚燃燒瓶同時扔向火炮陣地,火焰瞬間蔓延開來,引燃了炮膛和danyao箱。
baozha聲此起彼伏,聯軍的火炮被炸毀大半,炮火支援頓時中斷。
正面戰場的聯軍失去了炮火掩護,攻勢明顯減弱。
楚昭烈抓住機會,下令:“全線反擊!用刺刀和軍刀,把這群狗娘養的趕下去!”
龍國士兵士氣大振,從城墻缺口沖出去,與聯軍展開白刃戰。
軍刀碰撞的清脆聲響、士兵的嘶吼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戰場變成了修羅地獄。
一名龍國士兵被三名聯軍士兵圍攻,身上被刺中數刀,卻依舊死死抱住一名聯軍士兵,用牙齒咬斷了他的喉嚨;
另一名民兵被敵軍的刺刀刺穿腹部,他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拉響了身上的手榴彈,與周圍的敵軍同歸于盡。
就在守軍即將支撐不住時,遠處突然傳來震天動地的炮聲。
陳峰拿起望遠鏡,只見地平線盡頭揚起滾滾煙塵,秦岳率領的三萬精銳如期而至,他們配備著陳峰兌換的新型155毫米榴彈炮,對著聯軍的中路指揮部發起了猛烈攻擊。
更遠處,系統兌換的五十架攻擊機低空掠過,對著聯軍的坦克集群發射反坦克導彈,baozha聲接連不斷,聯軍的坦克一輛輛被摧毀,燃起熊熊大火。
“援軍到了!”城頭的龍國士兵歡呼起來,士氣達到頂峰。
陳峰抓住機會,下令全線反擊:“重型火炮營瞄準敵軍后撤路線,實施地毯式轟炸;秦岳部從東側穿插,截斷敵軍退路;楚昭烈部從正面追擊,務必將敵軍主力殲滅在雁門關下!”
龍國軍隊的攻勢如猛虎下山,聯軍腹背受敵,頓時陣腳大亂。
阿爾弗雷德看著突然出現的援軍和空中支援,臉色驟變,他沒想到秦岳的部隊能放棄陣地連夜回援,更沒想到龍國軍隊會突然擁有如此先進的空中力量。
“撤退!立刻向北方平原撤退,與南洋附庸軍匯合!”阿爾弗雷德嘶吼著下令。
可聯軍士兵早已無心戀戰,紛紛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龍國軍隊乘勝追擊,戰場上到處都是聯軍士兵的尸體和廢棄的武器裝備,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附近的河流被尸體堵塞,河水變成了暗紅色,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這場雁門關大戰,龍國軍隊付出了四萬七千余人傷亡的慘重代價,其中民兵傷亡過半,楚昭烈也在追擊過程中被流彈擊中腿部,身負重傷。
但此戰也重創聯軍,殲滅敵軍七萬三千余人,炸毀坦克兩百余輛、火炮三百余門,徹底粉碎了聯軍從北路入侵的企圖。
夕陽西下,陳峰站在城頭,望著滿目瘡痍的戰場,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這只是一場階段性的勝利,西方聯軍不會甘心失敗,東瀛召喚的南洋附庸軍也即將抵達東南沿海,更大的危機還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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