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焞點點頭,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抬手抽出腰間佩劍,劍尖直指對岸龍國陣地:“傳我將令,全軍出擊!步兵率先強渡鴨綠江,裝甲部隊隨后跟進,務必在日落前突破龍國防線!”
號角聲在高麗軍陣前凄厲響起,十萬大軍如蟻群般涌向江邊。
步兵們扛著浮橋組件,冒著寒風蹚入冰冷的江水,刺骨的寒意瞬間浸透衣甲,不少士兵牙關打顫,卻依舊咬牙前行;
遠處的炮兵陣地同時開火,一百余門榴彈炮齊齊轟鳴,炮彈呼嘯著掠過江面,落在龍國陣地的戰壕與工事上,掀起陣陣塵土,碎石與斷木飛濺。
林銳站在北疆指揮中心的了望塔上,望遠鏡中清晰可見高麗軍的動向,眼神冰冷如鐵:
“防空旅注意,啟用近程防空導彈與高射炮聯動,分層攔截敵軍炮彈;裝甲部隊進入預設掩體,待敵軍渡河過半,便發起側擊;步兵部隊堅守戰壕,利用新型榴彈發射器壓制江面敵軍!”
龍國的防空陣地瞬間啟動,紅旗系列近程防空導彈如利劍般劃破天空,在江面上空形成第一道攔截網,數十枚高麗軍炮彈被引爆,空中綻放出一朵朵灰白色的煙霧;
未被攔截的炮彈繼續俯沖,又被地面密集的高射炮火力阻攔,僅有零星幾枚落在空地上,未能造成實質損傷。
高麗軍的步兵們已趁著炮火掩護,抵達江中心,開始搭建浮橋。
他們手腳麻利地拼接組件,可剛架起半米高的框架,龍國陣地的榴彈發射器便開火了。
“快!壓低身子!”高麗軍小隊長嘶吼著,話音未落,一枚榴彈便在浮橋旁炸開,沖擊波將三名士兵掀飛,落入江中,瞬間被冰冷的江水吞沒。
其余士兵嚇得縮在浮橋組件后,不敢抬頭,榴彈在周圍不斷baozha,江水被激起丈高,夾雜著血肉與木屑。
“炮兵部隊,目標敵軍浮橋搭建點,急速射!”林銳再次下令。
龍國的遠程火箭炮與榴彈炮同時轟鳴,密集的炮彈如冰雹般落在江面上,江中心頓時掀起一片火海。
正在搭建浮橋的高麗軍步兵成片倒下,鮮血染紅了江面,未完工的浮橋被炸毀,碎片順著江水漂流,江面漂浮著尸體與武器殘骸,場面慘不忍睹。
“廢物!一群廢物!”李焞在指揮部內看著江面上的慘狀,氣得一腳踹翻案幾,茶具摔得粉碎,
“讓裝甲部隊強行渡河,用坦克的火力掩護步兵搭建浮橋!誰敢后退,軍法處置!”
十余輛高麗軍的主戰坦克駛入江中,炮塔旋轉,120毫米主炮對著龍國陣地猛烈射擊,炮彈落在戰壕邊緣,泥土飛濺。
步兵們趁機再次搭建浮橋,可剛架起框架,就被龍國的精準炮火炸毀。
如此反復三次,江面上堆滿了浮橋碎片與士兵的尸體,江水被染得通紅,連水流都變得遲緩。
金俊浩看著久攻不下,額頭冷汗直流,焦急地對李焞道:“陛下,龍國的炮火太過猛烈,精準度極高,強行渡河損失太大,我軍已傷亡近兩千人,不如暫緩進攻,另尋淺灘偷渡?”
“暫緩?”李焞眼神瘋狂,一把揪住金俊浩的衣領,
“我們已經收了東瀛的武器援助,現在撤退,不僅得不到北疆三城,還會被東瀛滅國!傳我命令,讓敢死隊上!每人配發炸藥包與沖鋒槍,就算是用尸體鋪路,也要架起浮橋!”
數百名高麗敢死隊員身上捆著炸藥包,手持沖鋒槍,嘶吼著跳入江中,朝著對岸沖去。
他們無視龍國的炮火,只顧著搭建浮橋,哪怕被子彈擊中,也要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浮橋組件推到指定位置。
一名士兵的腿被炮彈炸斷,他拖著斷腿,爬在江水中,雙手死死抓住浮橋鋼管,直到被另一枚炮彈擊中,才轟然倒下。
龍國士兵們看著這瘋狂的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但手中的武器卻沒有絲毫停頓。
上等兵吳磊趴在戰壕里,手中的新型狙擊buqiang不斷瞄準,每一槍都精準命中一名敢死隊員的眉心:“這幫瘋子,以為用命就能堆過來?”
身旁的班長拍了拍他的肩膀:“穩住,節省danyao,優先打指揮官和爆破手!”
吳磊點點頭,調整呼吸,瞄準一名揮舞著指揮旗的高麗軍官,扣動扳機,軍官應聲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