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似乎沒有停歇的跡象,裹挾著刺鼻的硝煙,在長春平原上彌漫了五日五夜。
這場全域鏖戰早已脫離了“局部試探”的范疇,演變成一場鋼鐵與血肉的絞殺,雙方投入的兵力、裝備規模,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這場拉鋸戰的慘烈,每一天都在刷新所有人的認知。
聯軍指揮部內,松井次郎的部署已全面落地。日軍第20師團的3萬兵力悉數抵達東門前線,與殘余的第13聯隊、英軍第2旅、法軍裝甲營匯合,總兵力突破12萬;
坦克集群增至80輛,其中謝爾曼坦克50輛、日軍九七式坦克30輛,在東門城外排出綿延數里的鋼鐵陣列;
空中力量也得到增援,零式戰斗機20架、噴火戰斗機15架、轟炸機12架,在長春上空形成嚴密的空中封鎖;
松花江面上,聯軍艦隊集結了10艘炮艇、5艘驅逐艦,全力猛攻“蛟龍”艦隊的防線,試圖從北門登陸。
松井次郎站在沙盤前,眼神陰鷙如冰:“今日午時,發起總攻!炮兵部隊先進行兩小時飽和轟炸,把東門城墻炸平;
坦克集群從正面推進,撕開缺口后,步兵立刻跟進,搶占城頭;空軍重點打擊守軍坦克營和炮兵陣地;艦隊務必突破松花江防線,兩面夾擊,我就不信陳峰能同時守住兩處!”
坂田次郎、高橋正雄等人躬身領命,臉上滿是孤注一擲的決絕。
他們很清楚,這是天皇限定的最后期限,敗則死無葬身之地。
長春城內,陳峰早已完成兵力調配。他暗中補充的兵力已全部投入戰場:3個精銳步兵師、2個坦克營(“猛虎”“獵豹”)共40輛主戰坦克、3個炮兵營(含18門122毫米榴彈炮、24門88毫米高射炮)、
2個空軍小隊共16架戰斗機、“蛟龍”艦隊15艘炮艇+8艘魚雷艇,再加上原本的守城部隊和陸續趕來的地方游擊隊,總兵力達到8萬。
更關鍵的是,他兌換出的部隊個個悍不畏死,是這場拉鋸戰中最堅硬的鋼鐵脊梁。
陳峰站在東門城樓,望著城外黑壓壓的聯軍,聲音平靜卻有力:“今日之戰,關乎長春存亡,關乎東北命運!
聯軍裝備雖好,但他們怕死;我們裝備不差,更有保家衛國的決心!我兌換的弟兄們,都是敢打敢拼的硬骨頭;
守城的將士們,都是為國捐軀的英雄!記住,陣地在人在,陣地亡人亡,絕不后退半步!”
午時一到,聯軍的炮火如期而至。60門155毫米榴彈炮、40門105毫米山炮同時開火,炮彈如暴雨般砸向東門城墻,轟鳴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城墻被炮彈反復轟擊,原本堅固的城磚碎裂飛濺,缺口不斷擴大,積雪與塵土混合著血肉,在城墻下堆積成山。
城墻上的守軍掩體被炸毀大半,不少戰士被埋在斷壁殘垣之下,卻仍有士兵從廢墟中爬出來,拖著傷腿繼續架設機槍。
兩小時后,炮火停歇,聯軍的坦克集群發起沖鋒。80輛坦克轟鳴著碾過雪地,履帶壓碎了地雷的殘骸,炮口不斷噴出火舌,向城頭射擊。
日軍和英美法步兵跟在坦克身后,密密麻麻如蟻群,嘶吼著沖向城墻。
“坦克營迎擊!炮兵壓制聯軍步兵!”陳峰一聲令下。
“猛虎”“獵豹”兩個坦克營立刻從城墻側翼殺出,40輛主戰坦克如利刃般插入聯軍坦克集群。
陳峰兌換的坦克兵戰術精湛,絲毫不懼聯軍的數量優勢,專找謝爾曼坦克的側甲和九七式坦克的炮塔弱點攻擊。
一輛聯軍謝爾曼坦克剛炸開一個城墻缺口,就被“猛虎”營的兩輛坦克夾擊,側甲被接連擊穿,燃起熊熊大火;
另一輛九七式坦克試圖迂回,卻被“獵豹”營的坦克正面擊穿炮塔,車內士兵瞬間殞命。
鋼鐵碰撞的巨響震耳欲聾,戰場上到處都是燃燒的坦克殘骸,黑煙滾滾,遮天蔽日。
聯軍坦克集群雖數量占優,但在陳峰部隊悍不畏死的沖擊下,推進速度異常緩慢,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慘重代價。
城墻上的廝殺更是慘烈到極致。聯軍步兵借著坦克掩護,終于沖到城墻下,架起云梯瘋狂攀爬。
陳峰的守軍將士早已嚴陣以待,重機槍、buqiang、手榴彈齊發,將爬云梯的聯軍士兵一個個擊落。
有的士兵子彈打光了,就拔出刺刀,對著爬上城頭的聯軍士兵猛刺;有的士兵被敵人的刺刀刺穿胸膛,卻死死抱住敵人,一同滾下城墻;
陳峰兌換的一個步兵加強排,堅守在最大的城墻缺口處,面對十倍于己的聯軍,硬生生用刺刀和手榴彈守住陣地,最后全排只剩下3名戰士,卻依舊沒有后退半步,用血肉之軀堵住了缺口。
“這些中國人瘋了嗎?他們不怕死嗎?”一名英軍士兵看著眼前的景象,嚇得臉色慘白,手中的恩菲爾德buqiang都在顫抖。
他親眼看到一名中國士兵被坦克炮彈炸斷了雙腿,卻依舊抱著手榴彈,滾到聯軍步兵群中拉燃導火索,與十-->>幾名敵人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