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城內,日軍總部旁的裁縫鋪里,地下黨員老鄭正借著縫補軍裝的間隙,將密寫藥水涂在布料紋路里。
窗外傳來憲兵隊的皮鞋聲,他手不停歇,把寫滿日軍“捕風計劃”的布料疊進衣領,又拿起剪刀,假裝修剪線頭。
直到憲兵隊走遠,他才悄悄將布料塞進竹筒,交給前來取貨的少年:“務必在天亮前送到太行山根據地,交給陳峰長官。”
少年揣著竹筒,混在逃難的人群里出了城。一路上避開日軍的檢查站,躲過高射炮的探照燈,終于在次日清晨趕到了根據地。
當陳峰展開布料,借著米湯顯現出的字跡時,作戰室里的氣氛瞬間凝重——日軍的特工、監聽、三光政策,每一條都像毒蛇,纏繞著根據地的命脈。
“既然他們想斷我們的糧,我們就自己種;想查我們的武器,我們就把兵工廠藏得更深。”
陳峰將布料拍在桌上,目光掃過眾人,“張團長,你帶一隊戰士,去太行山深處開辟秘密糧田,再組織老百姓挖地窖,
把糧食分散儲存,就算日軍來掃蕩,也搶不走我們的根基;
趙衛國,你讓人把兵工廠的機器拆開,搬到山洞里,白天生產,晚上用樹枝、茅草把洞口偽裝好,偵察機來了也發現不了。”
針對日軍的特工和土匪,陳峰也早有對策。
他讓老周組織民兵,在根據地入口設立“暗號關卡”——問“麥子熟了嗎”,
答“等秋收”,答錯的一律先扣下審查。
同時,故意放出“要運送一批西藥”的假消息,讓假裝投誠的土匪和特工信以為真。
當他們帶著日軍來“截胡”時,埋伏在周圍的戰士突然沖出,將其一網打盡。
對于無線電監聽,陳峰則讓通訊兵改用“方密碼”——用華北各地的土話傳遞情報,比如把“坦克”叫“鐵疙瘩”,把“進攻”叫“收莊稼”。
日軍的密碼專家對著滿是方的電波,就算截獲了信號,也根本看不懂意思。
而那些被派來偷襲運輸隊的“特別行動隊”,則一頭撞進了李銳騎兵團的埋伏圈,不僅沒搶到danyao,反而被繳獲了兩輛裝滿武器的卡車。
最狠的是反制“三光政策”。
陳峰讓戰士們在日軍可能經過的村莊里,埋下大量“土地雷”——
用陶罐裝上火藥,再蓋上稻草,日軍一踩就炸。
同時,組織老百姓“堅壁清野”,把糧食、水井都藏好,再牽著牛羊躲進山里。
日軍來了,只能看到空蕩蕩的村莊,不僅搶不到東西,還得時刻提防地雷,氣得哇哇大叫,卻連一個老百姓的影子都抓不到。
幾天后,北平的日軍總部里,土肥原賢二拿著一份份“失敗報告”,臉色慘白。
特工被抓、監聽無效、三光政策落空,原本以為天衣無縫的“捕風計劃”,竟成了一場笑話。
而陳峰的根據地,不僅沒被打垮,反而在一次次反制中,變得更加堅固。
此時的陳峰,正站在秘密糧田的田埂上,看著綠油油的麥苗,對身邊的戰士們說:
“小鬼子想困死我們,可他們忘了,這片土地上的人,最會在絕境里找活路。接下來,該輪到我們反擊了。”
陳峰的手指在作戰地圖上的“日軍監聽站”標記處頓住,桌案上擺著剛從俘虜口中撬出的情報——
這個位于北平西郊的-->>監聽站,不僅負責截獲根據地電波,還連接著華北所有特工據點的通訊線路,是日軍“捕風計劃”的核心樞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