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忽略了虎頭幫,但也不對啊,毫無疑問,虎頭幫有這個手腕,但我也沒得罪他們呀,要說起來,洪興幫的動機更大,之前接二連三的矛盾,讓他們折損兩員大將,而且顏面盡失,經過虎頭幫惡意散播消息,在云城的地下勢力,幾乎鬧得人盡皆知。
這其中一系列的損失,絕對是不可估量,不久前,那幾個舵主高談闊論,夜總會好歹是公共場合,指不定有什么眼線,第一時間走漏了風聲,倒是很有可能。
所以說,血狼堂看似招攬了我,卻是一步險棋,萬一警方要定我的罪名,那真的麻煩大了,嫂子還在家里等我呢,如果等來嫖娼被抓的消息...鬼知道她會不會胡思亂想,現在的嫂子有了骨肉,本來就缺乏安全感,女人又是一種復雜的動物,哎,想到這個,我頭都大了。
只希望馮頭能想想辦法,這件事若處理不當,我和血狼堂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們才說了兩句,方隊長就呵斥一聲,叫我們不要交頭接耳,馮頭氣得老臉發紅,“媽個巴子,真給你逼臉了。”
說完,他掏出了手機,當場打了個電話,“喂,老鄭,到底咋回事啊,你們東城警察局,突然派人過來,啥,你管不了?當初怎么說來著,得了,你就直接告訴我,是誰要整我老馮。”
“你倒是說啊,不要吞吞吐吐。”馮幫主有些郁悶,鄭副局明顯不愿意透露,直接掛斷電話,馮頭臉上掩飾不住的尷尬。
看來,這件事的嚴重程度,遠超乎了我的預想,血狼堂在云城那是赫赫有名的幫派,一般警方也不敢擅作主張,現在連警察局的二把手,都沒辦法插手,最次那也是局長級的人發話了!
馮頭牽強一笑,叫我不要緊張,說什么頂多就是罰款,然后關上一陣子,里邊蹲著的人,都有他們血狼堂的兄弟,不打緊的。
臥槽,真虧他說得出口啊,我又不是什么小混混,進去吃牢飯了,那可是人生污點,現在正值多事之秋,嫂子懷孕不久,需要我的陪伴呵護,要是一段時間不在,說不準堂哥狗急跳墻,萬一孩子沒了,我上哪哭去啊?!
而且每個人的家庭環境不同,如果是那些經常打架鬧事的小混混,被抓進去了,他們還能嬉皮笑臉,把牢房當成包吃包住的地方,出來一樣吹著牛逼,親戚朋友也是習以為常,父母多半會臭不搭理。
可是我不一樣啊,村里人很忌諱這個,哪怕關上一陣子,消息傳到村子里去,都會鬧得沸沸揚揚,不亞于哪家出了名牌大學生這種話題。
畢竟,一個孩子優秀與否,很多是通過對比出來的,如果我成了反面教材,爹娘真得為此蒙羞,這是我最不愿意見到的,哎,微信上還有十幾萬呢,沒來得及轉給嫂子,最氣的是,他們不允許我用手機。
沒多久,我們坐上了警方的車,十幾號人一并到了警察局,那些嫖客神色各異,有的死豬不怕開水燙,還跟警察遞煙聊天,有的則是不斷懇求,不要節外生枝了,罰款啥的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