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血狼堂已是迫在眉睫,下午的時候,紋身男才得罪了我,晚上又派遣黑衣人主動出擊,在見識過我的能耐后,他對我是畢恭畢敬,這可是血狼堂的一把手,要是學校的人知道,恐怕驚得合不攏嘴了。
最主要的是,我對血狼堂的產業沒有一個具體的認知,叫我開口提條件,要多了不合適,要少了我又吃虧。
我探出一個巴掌,也沒吭聲,既然想要套路我,不如看看究竟誰被套路。
“五萬?啊哈,這好說啊。”有個舵主滿臉喜色。
其余幾個人,也是沾沾自喜,可能他們覺得我是井底之蛙,不在乎什么副堂主的職位,更看重錢一些。
我只是皺了皺眉頭,還沒開口呢,紋身男直接扇了他一耳光,啪嗒,清脆的聲響,傳遍了包廂。
“媽個巴子,他這樣身懷絕學的高人,豈是五萬能打發的,肯定是五十萬啊,而且是每年!”
馮頭雖然有點肉痛,但也投了一個贊許的目光,算是默許了,反而那個挨打的家伙,一聲不吭,臉上盡是郁悶之色。
“小兄弟,盡管我血狼堂不是什么大幫派,為了招攬你這樣的高人,一年五十萬還是能想辦法拿出來的。”馮頭嬉皮笑臉說道,明顯在他的承受范圍內。
我輕輕搖頭,他們見到這一幕,陷入了沉默。
大概過了十幾秒,一片猜疑聲響起。
“難道是每個月五十萬...”
“還是說,一年五百萬...”
“靠,這小子過分了啊。”
“何止過分,太把自己當回事。”
馮幫主臉色也不太好看。
“咳,小兄弟,是這樣嗎?”他忐忑不安問道。
“他們說的都不是。”我并沒有著急提出來,反而一臉風輕云淡,壓根沒有因為這里是血狼堂的地盤,就表現出畏手畏腳。
這幾個大老粗,不由得對視了一眼,咽了咽口水。
“該不會是五...五千萬吧!”
“這小子以為我們開銀行的啊。”
馮頭也不大高興,盡管他極力抑制著情緒,還是流露出了一絲不滿,“小兄弟,不瞞你說,我們血狼堂的總資產,也就一兩千萬,你總不可能全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