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的數落嘲諷,紋身男沒有一丁點脾氣,“不不,我說反了,您是我一輩子惹不起的大人物,小弟真心知錯,任由處置,只要不追究血狼堂的責任就行。”
這紋身男倒有點骨氣,雖然對我忌諱莫深,但也顧忌到血狼堂的切身利益,到了這個節骨眼,如果他打電話馮頭,說明情況的話,避免不了一頓臭罵,還不如先穩住我這邊。
一旦出現馮頭說的最壞情況,他就成了罪魁禍首,搞不好血狼堂積累多年的底蘊,也隨之一掃而空。
我現在距離明勁不過一步之遙,更能明白,暗勁期的高人是何等恐怖,本來,血狼堂就是二三流的幫派,和虎頭幫沒得比,這紋身男聞風喪膽,心驚膽戰,倒是不奇怪。
“哦,這樣啊,那你們血狼堂會報復我么?搞不好就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我略顯忐忑問道。
紋身男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得,“不不不,我那是開玩笑的,您別較真,小火,還不快道歉!”
他連忙使眼色,火哥雖然云里霧里,但依舊連忙認錯,“莊兄弟,確實是我的過失,對不起了。”
“媽個棒槌,老子都喊上親爹了,你還一口一個兄弟,把我置于何地啊?!”紋身男推了推他的腦袋,火哥一臉尷尬。
“得了,我沒想跟你們計較,況且你應該給老板娘道歉才對,人家小本生意,你吃個飯不愿意給錢,把血狼堂的臉丟盡了。”我嘆了一口氣。
紋身男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拿出錢包,“老板娘,他們欠了多少錢。”
“不不,不用了。”老板娘有點受寵若驚,急忙擺手。
“看來你們血狼堂沒少做缺德事啊,人家都害怕拿錢。”我不無調侃道。
“咳,一千塊夠吧。”紋身男數了一疊錢,我在旁邊提醒一聲,順帶補上這次的損失,他索性給了兩千,多的錢算請我吃飯,經過我的示意,老板娘才顫顫巍巍收了錢。
不難看出,她對紋身男的敬畏,但這時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紋身男跟我的差距,堪稱天壤之別,剛打過電話后,他的態度有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親爹,那我們走了,您慢些吃。”紋身男滿臉賠笑道,活像個龜孫一樣。
“嗯...等會。”紋身男他們剛走兩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有什么事嗎?親爹。”紋身男小心翼翼問。
我指了指這一排門頭,“以后這里的保護費,你們血狼堂別插手了,我來負責。”
“啊,這恐怕不太好吧...”紋身男皺了皺眉,似乎不樂意被我“強取豪奪”。
“怎么,你有什么意見?”我瞇著眼睛,一股無形的壓力,落在紋身男身上。
他頓時嚇破了膽,后退幾步,“不不,您別誤會,我的意思是,這些瑣事容易耽擱了學習,只要您高興,這都好說,但你得答應我,不要找血狼堂的麻煩!”
顯然,紋身男作為舵主,還是有些城府,至少在這個時候,懂得換取我的承諾,他們只是個二三流的幫派,這十幾個門頭,一個月就是兩三萬的純收入,也算是虎口奪食。
“你覺得,自己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么?我很不喜歡,別人用這種口氣跟我講話!”我臉色發沉,既然那馮頭把我說的如此厲害,演技就必須到位。
果然,隨著我的怒氣顯現,紋身男直接慌了神,瑟瑟發抖道,“是我錯了,那就依您意思,今天的事再跟您道個歉,我們可以走了嗎?”
“嗯,去吧。”我點點頭,還算是滿意。